豫哥儿能硬实的翻身,也能坐起来,小初眼馋地又把儿子狠狠想了好几天看了几次,已经是五月中。
楚怀贤照样往外面去,夜里有时候还是不回来。往哪里去,他自己最清楚。这一天难得在家里用晚饭,刚吃上两口,外面又有人请:“小国舅请公子。”小初扁起嘴,低着头不说话。楚怀贤换过衣服,等着春水去取自己的折扇,对小初笑:“我不在家,没人说你不好?”
“昨天你说的就不对,母亲自己说那药不必用,她吃着不受用。”小初把脸一侧,不服气地道:“你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就骂我,还当着那么多的人。”
楚怀贤笑:“不骂你,我骂谁呢?”接过春水手上的折扇,立即就走了。小初等他出去,自己对自己道:“多清静,嘿,清静得很。”
小国舅请客的地方,有酒有美人。客人们都到齐,独不见小国舅。正在取笑他,听到楼板声响,小国舅上来,却是吊着个手臂,脸上也青了一块。
客人们都大笑,手里都有折扇一把,齐齐对着小国舅:“这是什么回事?”小国舅先招手,对着两边侍候的妓者道:“倒酒,”然后道:“晦气!前天去打猎,打猎倒没伤着,回来和几个京外来的蛮子打起来,一只猎物身上几只箭,他们说是他们射,我怎么肯认。”
黄小侯爷道:“这简单的很,你们打一架分个输赢,猎物就归谁,看你这样子,是输了的?”小国舅往地下呸一下,再笑道:“可不是输了,那蛮子被我踢了一脚,他没断骨头。我被他摔了一跤,骨头断了。”
“那你请我们出来喝酒,是庆你输了?”楚怀贤笑问他。小国舅用余下一只好的手臂冲楚怀贤挥一挥:“我要养着,至少三、两个月吧。今天和你们聚一聚,这两个月里,你们也别出来了吧。”
古向朴转过脸来:“听听,他不玩,我们也陪着他不成?”小国舅嬉皮笑脸:“没有我,你们有什么趣儿?六月七月天正热,大家一起消夏吧。有没地儿去的爱乱走动的,到我家城外园子里去,那里凉快。”
“你看看这里的人,哪一个在城外没有园子的,”古向朴说过,小国舅道:“万一你们在家里呆不住,就来陪我养伤吧。”
大家笑闹过,权当今天晚上是消夏前的最后一聚。楚怀贤带酒回来,告诉小初:“夏天热,我陪你两个月不出门,回过父亲,他说天热也少出去。”小初有些犯难:“你不出去,不会我也不能出去吧?”楚怀贤带着酒气亲亲小初:“我陪着你,当然你也要陪着我。”
小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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