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愿不愿意你继续和我这样人合伙。”龚苗儿发现小初还有心思,这就将她一军。小初笑起来,堪比荷上露珠,又似架上朝颜:“我做什么,是自己做主。”龚苗儿喝一声:“好!君子一言,”再一指小初:“你是小女子一言!”楚少夫人笑眯眯:“我说过的话,与马追不追无关。”
龚苗儿退让地笑笑:“好好,我不逼你说什么,不过我请你城里城外打听去,干这一行,再没有比我好的。”他再狡黠地道:“再说换了别人,肯听你呼来喝去的吗?”小初做状想想:“换了别人,没准儿把我捧在头顶上,见到我就点头哈腰。”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起笑起来。到小初再走,龚苗儿舒服了。听着门外马车离开,龚苗儿对桃儿还是挤挤眼:“我往草药行去一趟。”桃儿吓了一跳:“不是说开了,少夫人要涉及不止一行的生意,你是外行,何必去?”龚苗儿狡猾上来:“我相信她不会抛下咱们,不过嘛,这也不代表我不去捣些鬼。”
对着院中春风春花春日晴光,这个最爱自命“老江湖”的人感叹一声:“找个合伙的,还要让她上心,多不容易啊。”桃儿忍笑等他出去,才在后面自言自语道:“不是咱们找的她,是少夫人找的咱们。”
林小初把龚家这一头安置好,让孙二海赶车去了另外一家。也是一座小有气派的宅第,楚少夫人登堂入室,这做主人的,是以前的庄浣芷姑娘,如今的孙少夫人。
她们来说的还是那草药。孙少夫人消息也灵通:“那船主以前生意上吃过金夫人的亏,象是手段用得太黑。他船刚到京,就接到家里妻子病重的消息,所以这一船的草药愿意便宜早早卖给人好还乡。”
“这么好的事情,就是金夫人不来,还有别人呢?”小初问的,是普通的疑心。孙少夫人正在点一道核桃茶,手里忙活着,边回话:“他回去,水上许多哨卡,个个知道他是草药商人,要花不少钱,而且耽误时间。他的意思,是求一道让他平安过哨卡的路引。”把茶点好,送到小初手上,孙少夫人嫣然一笑:“以我看,他是在京里办了什么东西,想着平安无事带回去。”
小初想想:“也许是带现银回去。”再喝一口茶,夸了一句:“香。”
孙少夫人给自己也倒了一碗,坐下来问小初:“你有意思,咱们俩个人合伙如何?”小初道:“我有这想法,才来找你去打听。既然你都打听得明白,我出一半银子三千两,只是那路引,我弄不来。”小初倒不怕这位庄姑娘笑话,如实地道:“公子不好说话,说了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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