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丫头。春水和官夫人的丫头青杏好上了,两个人手拉着手说话。
“你说得真准,我赚了二两银子呢。”春水对青杏道谢:“前几次你说棉花贵,麻要贵,对我妈说,她只是不信。这一次我强着她办了草药,不过三十两银子的东西,就赚了二两银子。以后有什么消息,记得对我说。”
青杏笑得谦和:“这不值什么,”往厅上指一指道:“你家少夫人不往这上面想钱,要是想了,比别人挣得都多。”春水说小初的事情,还是警惕的,带笑道:“少夫人不等钱用,也不缺钱用,不象你我。”
“你也可以用些心思,象年要过,还会棉花贵,是我家夫人早早得的消息,兵部里要办士兵棉衣服。咱们这里天要暖,可是口外还冷得很呢。”青杏微微一笑,对睁着眼睛看自己的春水道:“其实这些什么涨什么降的,你们家里应该消息走得早。”
春水心里鼓捣着,其实她也相信。家里的管家们有的富得流油,有的就吃月银,下人们背后说起来,也能明白几分。
青杏见她不接话,又道:“就是你在内宅里听不到消息,少夫人要想听,就容易得多了。”春水又睁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青杏心里笑她傻,忙道:“难道公子回来不说出一二来?”春水打消青杏的这念头:“公子回来,从不说外面的事情。”青杏见她更呆了,取笑道:“夫妻间说什么,你虽然亲侍,也未必知道。”
春水不再接话,只是一笑。公子是什么样,青杏更不知道。
小初在房中,也在听她们的生意经。钱钱钱,人人都缺钱,楚少夫人也不例外,她最近花得太多,而且闲着不挣钱,楚少夫人真正难过。
“不过三天,京外运进来的草药就涨了一倍,外面病的人更多,药铺子里人不断,医生也忙不完。依我看,草药还要涨。”官夫人就是遗憾:“这样百两银子的本钱,就挣不过十两、二十两银子。可巧有一个消息,有一船的草药急着脱手,”
林夫人抢着道:“多少钱?”她伤不妨碍能行能动的时候,就出来走动,也是个家里闲不住的人。官夫人眼睛里闪着光泽,对着房中人一一看过来,再徐徐接下去道:“那一般草药,全是好脱手的。”
“多少钱!”林夫人没耐性:“别卖关子。”官夫人也不生气,这才说出来:“一船草药六千多两银子。”房中响起抽气声,当然楚少夫人她不吸气,在京里,几万两的生意她也做过。小初只微微笑,前几次看她们盘弄钱,入股的银子不多,多的出百两,少的出个十两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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