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只怕又要让二老爷给他一顿好打。楚怀德公子,好在放在心里。
秋风微响中,暖融融的日头下面,三老爷突然兴致高涨,打迭起一堆自己的“经验”要来交待楚怀德。在这个大家里,虽然三房都人丁不多,可是艰难处不比别人家里少。
三老爷年青的面庞上微有激动,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多么的难得和珍贵。衣诀飘扬菊香中,三老爷缓缓道:“家里人呢,当然都是疼你的。要是想不到的去处,你也别抱怨。心只管放在肚子里,该有的不会错,不该有的看别人也无用。凡事心要平和,平和血脉自通,血脉自通精气神儿好,精气神儿好说话办事不会错……”
这是一堆针对三夫人又说老夫人偏心而引来的话。老夫人从来偏心,长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番话本来应该对三夫人说,三老爷想想实话其实伤人。刚才要是说,三夫人又要迁怒自己。话到嘴边无处去,虽然“悠然南山乎”了半天,自觉悠然了,其实话还在嘴边,分毫没有下去。
待见到楚怀德,三老爷陡然起了同一战线的心,决不是同病相怜。三老爷今天得了银子,得了好书,全没有自怜的心,就谈不上与人同病。他说这些自己多年揣摩的话,完全是因为楚怀德和自己一样。按三夫人的眼光,楚怀德也是这家里不得意的人。
这样推心置腹的生存之道,楚怀德听了一个云里雾里不说,而且恼怒上来。明明偏心了,还让人看着偏心等着,看着偏心要平和,看着偏心要精气神儿好,看着偏心说话办事不能错。楚怀德故作恭敬逼着身子听完,等说过这些漂亮话得意自满的三老爷走远,才在背后来一句:“我可是二房的长子,哼,二房我是长子!”
一地菊花下,楚三老爷走得潇洒。与他背道而去的地方,二房的长子楚怀德也走得背影儿洒脱。
楚怀德一路洒脱到房里,张姨娘正在乱转,见楚怀德回来,忙迎上来喜极而泣:“是真的?你的亲事,是老夫人和夫人过问?”
最多过了一个时辰,张姨娘也知道了。得了消息一径跑回来对张姨娘说的楚怀德又焦躁上来,对着房中一个小丫头道:“出去,出去。”把小丫头赶出去,楚怀德对不解瞅着自己的张姨娘道:“你钱太多了是不是?对你说了多少次,祖母房中的人,你不要去招惹。祖母,耳目灵着呢。”
原来又是为这句话,张姨娘倒笑了起来,拉着楚怀德坐下:“都是一个家里的人,老夫人房中的邱妈妈,她的孙女儿在厨房上,和咱们院子里的秋色好,秋色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