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或许未必喜欢。
梁王嘴角边有一丝苦笑,好在我今天,是真的有事而来。
宫门口下车禀呈进去,正听着太监们的讨好话,里面有人来请:“请殿下即刻进见。”梁王依礼整衣冠往里面来。几个月不见,桂花重重,似都陌生了。
低头进来,到御前行礼。这向来是走熟惯的一套路子,梁王今天走到一半,突然又泪满眶。皇上在书案后,也是心情复杂地看着梁王,见他跪拜,缓缓地道:“起来吧,你好了,我放心不少。”
梁王听到这一句,心情陡然激动,抬起头哽咽道:“皇弟,好了。”
皇上故作诧异:“好了应该喜欢,这又为何?”笑着招手道:“过来,让我看看你。”梁王走上前几步,皇上对他端详过,又笑一笑:“你瘦了。”
西风阵阵从窗外起来,皇上耳闻风声,突然弓着身子猛咳一阵。梁王心中难过,小心地扶着,歉疚地道:“皇弟,久不来看望,皇兄可好?”
“没......”皇上虽然在咳,面露微笑勉强说了一个字,话才出口,一口血吐了出来。虽然不多只有点点,但是足够梁王魂飞魄散,他对着皇上唇边的血丝惊恐万状:“这,不是说好了?”
洁白的丝帕接住了这血,嫣红的血衬上白丝帕格外惊人。握着这丝帕的是皇帝本人,他对着血帕自嘲地看看,合上递给梁王:“拿走。”那声音,似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梁王小心地捧着这丝帕,声音里带了哭腔:“我虽然不能来,也问过太医,不是说早就好了。”皇上见他这样,终于不忍心地叹息一声:“生死有命,只要死后,不愧见先皇就行了。”梁王再也坚持不住,腿一软跪下来,求饶似地道:“皇兄。”
“你呀,你呀,你......”病弱之态呈现的皇帝手指点着膝下的梁王,眼里也有了泪:“我归西后,你得让我放心。”这一句说得缓慢而又有力,梁王觉得压在自己脊背上,不是这一句托孤的话,而是列祖列宗的无数双眼睛。他手捧着有血的丝帕,伏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皇帝伏在案上,低低地道:“哭吧,只容你哭今儿这一回。”他趁此养了养精神。梁王不敢哭得太久,片刻后就拭一拭泪水起来。先寻小小火盆,把丝帕放进去烧毁。并没有皇帝病重的消息传出来,这东西留着,要生谣言。
他有条有序地做着这一切,皇帝微笑看着他做完。再过来时,梁王恢复君臣常态,对着皇帝行个礼,侃侃道:“我今天来,是有事要回禀皇兄。近一段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