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死命的推了推楚怀贤,是纹丝不动。她也急了:“我出去喊人,”等她跑出去,楚怀贤睁开眼,装着打一个哈欠,揉揉双眼说一句:“好睡。”然后不起来身子往下面再压一压,似是觉得下面软软的极舒服:“咦,这是哪里?”
九娘在下面快翻白眼儿了,她胸口正硌在床帮子上,这一口气是如游丝缕缕透上去,眼看着这人再不起来自己就没了气,既推不动他,就拼命拿手拍打着床板。楚怀贤装着才听到:“什么声儿?”九娘在下面想,要死人的声音。
这才坐起来的楚怀贤大吃一惊:“你在这里做什么?”九娘得了松动,软在床前地上翻着白眼抚了胸口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回话道:“公子您看着瘦,却好重的身子,差那么一点儿,就把我压死了。”
楚怀贤这才笑一声,教训道:“我就喝多了,也不容人近身的。”九娘羞惭惭过来欠身子:“是为公子宽衣,才近身的。”天本热,九娘被压得发斜钗歪,衣服也半露出酥胸来还没有理。她存心不理衣服,是为着留楚怀贤。而楚怀贤,只想问出来是谁捉弄自己。还没有说话,房门一声响,急步进来一个人。
进来的这个人,和楚怀贤四目相对,楚怀贤是电光火石一闪念间,然后怒瞪了眼睛:“你!”这个人则大惊失色:“大舅哥,你…..大嫂在家里,只怕还候着你。”进来的韦去华,情急之下,自己进来捉了这次不算奸的“奸情”。
贵公子招妓,本来不算什么!古代如李白、杜甫,看他们的诗句中,也是有过的。楚怀贤今天要找楚怀德的事情,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林小初最近发神经,而韦去华此时目光炯炯,还在大惊小怪:“这可怎么好?要是大嫂知道了…...”扼腕过,韦去华再叹息:“对养胎不好。”
楚湘芷能找上林小初帮忙,就是看明白林小初此时身子贵重,也看明白自己的长兄对小初算是依顺。韦去华所以也明白了,他拿不到亵衣,来抓个半“奸”,也是他临时想到的主意。是今天不管怎样,得和自己的大舅兄谈上一谈。
“你敢胡说!”楚怀贤果然上当,冷笑刚说过,立即闭嘴已经晚了。韦去华笑嘻嘻作个揖:“小弟怎敢胡说。”然后故作高深:“要是我胡说了,大舅兄只怕回不去房里。”九娘睁大眼睛象是不懂,其实一字不漏地听着这些话。
这句回不去房里,正扎着楚怀贤的心病,他起身来对着韦去华就是一巴掌,他伸手的习惯,又出来了。韦去华不敢架只是往后面躲,同时笑嘻嘻:“春风一夜论风流,何必动怒。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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