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长处了。”楚怀贤叹气:“可怜我妹妹要守空房。”赵存宗过来伸手轻拍了楚怀贤:“最多一年、两年,我保他毫发无伤的回来。”楚怀贤松了口:“等我回过父亲,再给你回话。”
赵存宗和楚怀贤分开,两个随从迎上来送他重新去饮酒,其中一个就是韦去华。赵存宗面带笑容,韦去华的亲事当然自己挂在心上,刚才答应韦去华和楚怀贤胡闹,这只是一个噱头。
“小王爷,刚才人来报,说兵部里上折子,各家王府在京中的随从护卫,都要再减一队人。”匆匆一个密报,赵存宗没有变色,但心中有嘘唏。眼望林上长空,正是一天晴光。哼,减了再减,再减就是宰我的时候了!
楚怀贤来寻楚怀德,过了一道小木桥,领路的人低声道:“就是前面。”花厅极小,有喧闹声传来。楚怀贤欺身近前,站到了房后往里看。
房中五、六个少年,都和楚怀德年纪差不多大,每个人身边或抱或是倚着一个艳妆妓者,正在欢笑中。而楚怀德,手执一个酒杯,正在和人交头接耳。
“怀德怀德,冯家的亲事,你觉得如何?”楚怀德是小小少年,说话的人也还有稚气。楚怀贤好笑,口水还没干的几个人,就跑到这里来。见说楚怀德的亲事,楚怀贤屏气凝神细听。楚怀德酒吃得躁热,把身边坐着的妓者推开:“让我凉快凉快,”再对问话的少年道:“我要找个嫡出的,从此在家里抖起来。”
楚怀贤细细辩认这几个少年,竟然自己多不认识。想父亲近日对楚怀德忧心,楚怀贤心里自愧,自己对他太不上心。
少年们都来了兴致,挥手把妓者们赶走:“我们要说话。”再帮着楚怀德出主意:“穷京官的嫡出小姐,你找一个罢了。岳家身份不必论好坏,有个折腿断手的丫头服侍都算是小姐了。你大哥娶错了亲事,以后这家里,是你能占半边天的时候了。”楚怀贤暗笑,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大哥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他娶亲的时候,家里都反对,我父亲是表面上反对,背地里帮忙,在大伯父面前,为他说了不少好话。”楚怀德把五根手指再举起来:“家里人都说我是小拇指,以后要变大的了。”
楚怀贤抿起嘴唇,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然这说的是楚二老爷和楚怀德。
“用你大伯父的官职来说话,五品官儿的岳家还是任你挑的。”坐得最近歪戴帽子的少年举杯道:“让我贺你一杯,听说你大哥娶了亲,又听你说有了,我们真喜欢。你呀,得让那个孩子顺顺当当地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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