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就是一句讨好的话呈给父亲。
天底下的父母亲多有这个通病,明知道这是假话,楚少傅听得还是很舒服。他接过楚怀贤送上的三篇文章底稿,匆匆过目一观,未说话手先虚抬一抬。楚怀贤愣了一下,父亲这手势,是让自己“自便”。
进喜儿说一声“少夫人好”,楚怀贤可以知道的是小初还在。临走时小初面如淡金,气息更虚,能“还在”,楚怀贤已经觉得万幸。回来快马加鞭,为的就是哄好父亲,抽个空儿往房里去看一眼。
此时楚少傅眼睛放在文章上,手势让儿子“自去”,楚怀贤结结实实领会过,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试探着再问一声:“父亲?”楚少傅焦躁起来:“滚你的吧。”楚怀贤大喜:“谢父亲。”
后退一步就要出房门,身后又传来楚少傅一声:“再来。”楚怀贤逼住身子,必恭必敬应道:“是。”再从容半躬着身子,后退着出了房门。一出房门好似骄龙入海,悄声问过进喜儿少夫人在自己房里,楚怀贤三步并作两步走,再心急也没有忘记,先去见了楚老夫人。
楚夫人和女眷们都在楚老夫人处,楚怀贤见过礼,回过话:“在里面好,去见父亲,并没有说什么。”楚老夫人也慢慢道:“去吧,去你房里把衣服换了。”楚怀贤忍禁不住有了笑容,如对父亲一样躬身后退着出门,一出门儿,就急步匆匆起来。
回到自己院中,廊下丫头们都已得到消息,含笑竞语:“公子回来了。”鸟笼子里八哥也叽喳学舌:“公子回来了。”楚怀贤一笑,春痕打起门帘进来,一眼就看到榻上。小初靠着红色绣牡丹花的迎枕看过来,那笑目笑眉地容颜,竟然是有三分精神。
“公子,”小初因为喜欢,声音也比平时要大些。楚怀贤见到小初这样,真是喜中之喜。他走到榻前紧紧抱着小初入怀,喜悦地道:“我回来了。”
夫妻相抱了一会儿,楚怀贤不敢多耽搁。放小初依就睡下,给她整整身上搭的玉色绫被,再给她抚平腮边乱发,低低告饶似地同小初商议:“我还得出去,外面客人多。”小初自从被楚二夫人讥讽过“毛了头发”,心里其实是不甚明白。
此时算是大彻大悟,她虽然不出门儿,也用手慢慢抚着自己发丝,给了楚怀贤一个笑容:“你快去。”想想再加上一句:“我好着呢,自你出门儿,祖母和母亲让我不必定省,我就没有再出去过。”
楚怀贤听过,浑身上下骨头眼儿里都是快活的。不管是祖母也好,父母亲也好,哪一个肯体谅心疼一下自己,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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