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臭丫头,我儿子死的那天,我调查过,是你引他去的后山,说吧,是不是你杀了他我儿子。”满嘴的酒气熏得余晚照一阵眩晕。
抓头发的手终于松开,余晚照一声轻哼,没想先是被儿子猥亵,差点失去贞操,如今又被老子抓来,她几乎已经崩溃,两行泪水轻轻滑过脸颊,依旧愤恨的说道:“长孙无恶,令公子也是门内中阶弟子,又有长老护佑,岂是我一个小女子说杀就能杀的?”
余晚照胸膛一阵起伏,接着说道:“我也是掌门内戚,你私自把我掳来,就不怕一旦泄露,得到掌门的责罚吗?”余师姐紧咬朱唇,几乎已经咬出血来。
长孙一阵冷笑,脸几乎贴到那张白嫩的俏脸:“哼,少拿掌门来压我,今晚过后,你就是一缕残魂,交给掌门,还会得到奖赏说不定。”
当燕男看到长孙无恶那张丑恶的嘴脸,更是血脉一阵翻腾,拳头攥得咯咯直响,指甲几乎已经插到了肉里,就是他,就是那个曾经印在燕男心里的那张脸,阴狠毒辣,也是那个曾经在梦中看见的钟大娘年轻时候的表哥,如今已是神器门的四大使者,而偏偏那个长孙奇才就是他的儿子,没想到父子两同样的狠辣,如若长孙奇才不死,不知要残害多少无辜少女,而这个长孙无恶,却在燕男眼前亲手夺去钟大娘的贞操,还残忍的杀了他,燕男周身灵气运转,几乎到了爆裂的程度。
长孙无恶正抚摸着余晚照细嫩的脸,猥亵的说着:“这么没得脸蛋,杀了真是可惜了,不如——”他的魔爪已经伸向了余师姐的衣襟。
“长孙无恶,你要做什么?”余晚照惊慌的喊着。前胸高高的起伏不定,令长孙更是双眼放着异色。长孙深吸一口如兰香气,狠厉的说道:“是谁和你合谋害死奇才,就凭你,确实没本事单独杀了他,或许是那个欧阳纯吗?”长孙上下扫了一眼余晚照的身体,淫邪更浓:“不然,我就一件一件拔掉你的衣服,然后让你慢慢的死去。”
看着长孙从小腿处瞬间抽出一把短刀,慢慢的放在自己的前襟,余晚照一股愤恨无处发泄,双眼瞪大几乎撕裂眼角,一字一句的说道:“长孙无恶,你会像你儿子一样,不得好死。”
长孙面色一冷,短刀一闪,划开余晚照的衣襟,漏出一段粉白的脖颈,余晚照双眼紧闭,眼角落下一串泪珠,正准备忍受着奇耻大辱之时,只听“叮”的一声碰撞,一物撞飞了长孙的短刀,擦着余晚照的发丝飞过,有力的打在房柱上又掉落,竟是一颗菩提子。长孙回首之际,整个窗子一阵抖动,轰的一声寸寸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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