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厚道点,还讲不讲理?”
楚兰枝不想就这事和他扯皮下去,她要以绝对强势的手腕,捏爆他的一切邪念。
“娘子,你是嫌我伺候得不够好?”
楚兰枝怒了,“我说的是隔三岔五。”
卫殊挑明了话说,“那就是你不讲理,我将近一年又两月不碰你,就按隔三岔五的天数算,你得给我找补回多少天数?”
楚兰枝要是有力气,能一脚把她踹飞到床底下,他怎么开得了这个口,要她找补回这种事?
卫殊不敢把她招惹得太过火,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就事论事而已,娘子,我也没让你全找补回来。“
楚兰枝将被子扯过头顶,背过身去蒙头就睡,再没搭理他。
隔日,楚兰枝就去找了徐希。
她端着碗汤药坐在小矮凳上,硬着头皮一口口地喝下去。
虽说他们是数着日子办事,可这事谁能说得准,总归是不稳妥,喝了避子汤她才能放心。
徐希手里碾磨着药材,看了眼她道:“我记得你最怕喝汤药。”
“该喝的药,还是得喝。”
徐希放下碾子,拿过她的手腕,细细地给她把了脉, “放心,没怀上。”
楚兰枝看了眼碗里剩下的汤药,还是憋住气,一口喝了下去。
“我这身子骨,眼下还不能要三宝。“
楚兰枝看她在那里碾药材,想起一事道:“徐娘子,这么多年,你心里有没有过欣悦之人?”
徐希顿了一下心思,刚要说出“没有”,她就抢先把话给说了。
“定是有过。“
徐希坦然地看着她,“没有。”
“那我就帮你找一个,”楚兰枝真切地说着,“上次张太医找我,说他放心不下你老是一个人,要我帮你先找找看。”
徐希不为所动地继续碾磨着药材。
楚兰枝双肘搭在膝盖上,前卿身子凑了过去, “徐娘子,这军营里最不缺的就是男郎,说说看,你有何偏好?”
她伸手拿住了碾轮,静候在一旁。
徐希不知为何地起了心思,她垂低了目光。
“对人外冷内热,在外撑得起一片天地,回来守得住一方小家,唯对一人热乎起劲。“
“有学识,更有有胆魄,我向来看不上鲁莽的武夫。“
“长相入得了我的眼便可。”
这要求单看过去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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