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说到此处,吴勇不禁生出复杂之色,想起幼弟当日殿中回护之情,吴勇心中惭愧,暗责自己身为兄长,却时常对幼弟生出防范之心,却是不该。
伯翔闻得吴勇之言,竟是出奇的未出言反驳,对于白起演兵布阵之能,伯翔心底自是知晓,然闻得吴勇提及吴广,竟是有歉疚之意,伯翔心下又是一紧,当日殿中伯翔亦是在场,吴广对于吴勇确有谦让之意,故而伯翔一时亦不知该作何言,当下伯翔向着吴勇一礼后,便出离了营帐。
少时,白起跟随伯翔进入了主帐之中,吴勇见白起到来,先是出言道“武伯来了,我军驻守曲阜还要武伯定下布防之事”
白起闻得吴勇言中颇有亲近之意,心下亦知公子不愿自己与吴勇交恶,遂向着吴勇一礼道“末将见过世子,大军方至曲阜,末将还未及勘察此地,布防之事不若等末将勘察之后,再与世子商议”
吴勇闻得白起之言,亦知白起所言不假,当下出言道“如此便按武伯之言行事,昔日之事还望武伯莫要介怀”
白起闻得吴勇此言,不禁诧异的看了吴勇一眼,遂言道“世子若是并无他事,末将这便告退了”吴勇虽是颇有交好之意,只是白起心下实是不愿与吴勇多作虚言。
吴勇闻得白起告退,当下又是一叹,知晓白起还未放下芥蒂,正暗自惆怅之际。
不想伯翔顿是出言道“放肆,世子这般好言相劝,白起汝莫要不知好歹”伯翔见吴勇不惜放下世子姿态,然白起还是一副漠然模样,心下不禁生怒。
“伯翔慎言“吴勇闻得伯翔之言,当即出言道,遂又看向白起道“如此勇亦不留武伯在此”
白起闻得吴勇之言,心下顿是生出怪异之感,不想今日之世子全然没有往日娇纵之模样,当下亦未再出言,又是看了一眼伯翔,白起拱手一礼后,便出离了营帐。
待白起行出营帐,吴勇看向伯翔言道“嬴城一役确是勇一意孤行,险些酿成大祸,白起心有怨言亦是常理”
伯翔闻得吴勇之言,哪还不知这世子怕是因当日殿中吴广一番回护,已是放下了堤防之心,正要出言之际。
却有兵士呈来姑苏传书,伯翔知晓定是父亲传来之手书,当下接过手书交于吴勇,遂又吩咐来人退去。
吴勇闻得是姑苏来书,心下亦是一喜,当即接过手书翻看。
只见老师来书之中,大有齐国已无力再战之意,吴勇看到此处亦不禁生出欢喜之色,对于率军攻打泗水之事再无疑虑,然正在吴勇暗自筹谋之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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