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开凿河道之事。
王已闻得文种欲要用齐国战俘充当劳工,不禁生出惶恐之色,此事若被齐国获知,王已又该如何自保,见宸侯颇有深意的看向自己,王已知晓对此亦是无可奈何,心下怎会不知宸侯之意,王已不禁暗叹一声,宸侯无愧有越国柱石之称,如今既已投身尚君门下,自不能违抗上官之令,此事若能顺利完成,料想宸侯定会重用,有吴国庇佑,此事即便被齐国获知,亦不能奈何王已分毫,想通此节,王已心下亦不再纠结,只见王已突兀的跪倒在地,郑重而言道“小臣愿意立下军立状,开凿河道之事小臣定当竭力而为。”。
营中之人见王已竟是立下军立状,神情皆是一怔,不想这见风使舵之人颇有几分豁达之意,倒是出乎众人预料,孙前,雀翎,文达三人长于军中,鲜少与外人相交,往日只道唯有从军方才能铸就刚毅之性情,三人此刻见得王已,才知是自己等人浅薄,心下皆是生出惭愧之意,再看向王已亦不禁多了几分赞赏之色。
文种见得三人之变,心下顿是生慰,文种久居越国太宰之位,见识自不是常人可及,文种深知世间之人并无不同,不过多为世间琐事累及罢了,为人处世当不可固步自封才是。
孙前见王已在文种威仪之下,大有将此事大包大揽之意,至此方才明白文种启用王已用意,看向文种亦不禁多了几分钦佩之色,这用人之道实非孙前所长。
文种见王已立下军立状,亦不禁露出赞许之色,此人行事果决,不失为治世之良才,待尚君归来,定要向尚君推举此人。
而知事王已见得吴军将领此刻皆是露出震惊,赞许之色,心下不禁大喜过往,数日了解之下,王已知晓五行军前军统领乃是吴国上将军孙武之子,见前将军颇有赞赏之色,王已又怎能不喜。
此番开凿河道,文种意欲先打通余杭至邗城陵水之河道,众人闻得文种之言,遂在营帐中商议了起来。
齐国临淄城中,伯夷门客许嵩近日却是极为惬意,如今许嵩已不再急于归国,上大夫管领授以许嵩自由出入府邸之便,又以门下食客陪伴许嵩于临淄城中游玩,许嵩在姑苏何曾受到过这般重视,故而心下生出流连忘返之意,亦在情理之中。
许嵩见得齐国上下颇有讨好之意,心下亦是极为受用,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伯夷与伯翔父子皆是贪财好色之辈,故而伯夷门下门客亦多是喜好寻花问柳,管领与伯夷相交多年,自是知晓伯夷门下之品行,有心算无心之下,许嵩又怎能察觉其中奥妙。
许嵩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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