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吴广闻得当日会稽城头出现之粉红色雾气,竟是出现在楚地之中,心下不禁一怔,对于会稽城头之变,吴广心下亦是极为不解,如今闻得此事,吴广自要前往楚地一探,遂看向吴坚,拱手一礼道“如此广翌日便前往沈城,还望父王应允”
如今姑苏军营之中,吴军兵士不过三十万之数,若是分兵两处怕是正中楚国下怀,而上将军来书中亦未有增兵之意,故而吴广已是决意孤身前往。
吴勇见父王看完来书,便将来书传于吴广查阅,心下亦是生出疑惑之色,只是却并未出言询问。
而伯夷见得此状,心下不禁生出担忧之色,又闻得吴广之言,只怕吴勇统兵相助鲁国之事有生变故,伯夷当即出言道“如今楚军亦是攻占鲁国泗水郡,料想楚军不日便会抵达曲阜之地,还请我王莫要迟疑”
伯夷此言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吴广闻言,嘴角不禁泛起几分淡笑之意。
吴坚见得孙武来书,心下正在担忧老友之安危,闻得伯夷此言,当即怒言道“如今楚地生变,上将军之安危岂是鲁国可比,汝自慎言”
伯夷见吴王顿是生怒,不想竟是楚地出了变故,暗责自己失言,却是悔之晚矣,伯夷当即跪倒在地,向着吴坚言道“下臣妄言,还请我王责罚”
伯夷此人能屈能伸,能久居吴国太宰之位,乃是因为吴坚放任之故。吴坚与孙武常年征战在外,故而对于太宰之人选,吴坚极为谨慎,吴坚知晓若以大才者为太宰,吴坚久不在朝堂,只怕臣民会生出异心,伯夷平日里亦有结党营私之嫌,然对于吴王之令却从未有怠慢之事,加之伯氏乃是吴国贵族,故而吴坚对于伯夷身居太宰之位亦是颇为属意,只是伯夷方才行径却是触犯了吴坚逆鳞,吴坚如今方知长子之变,实乃伯夷从中作梗。
往日伯夷若是作此状,吴坚亦不会再出声呵斥,只是今日吴坚见幼子一再受冤,又见长子为一己之私而罔顾手足之情,吴坚胸中怒火已是不可抑制。
吴坚看着跪倒在地的伯夷缓缓而言道“汝身为太宰,当以吴国国事为重,若再有因私忘公之事,寡人绝不轻饶”
伯夷闻得吴王之言,不禁冷汗直冒,自是知晓吴坚此言所指,当下又是俯首道“王上之言,下臣定当铭刻在心”言罢,只见伯夷身躯在众人眼中竟是不住颤抖了起来,可见伯夷此刻内心之恐惧。
吴坚见伯夷已是生出惧怕之心,亦不再看伯夷,而是看向吴勇处,见吴勇此刻颇有莫名之色,遂言道“寡人已有决意,就由武伯跟随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