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沙金最多的时候下手,你认为这会是巧合吗?”
王迎理看着我,又在思索,他缓缓说道:“的确,这个月的河沙销量比平时要高,而且沙金量也比较大。这是不是巧合,我真说不准,但是我能对天发誓,我要是偷了保险柜,不得好死。”
多少犯罪嫌疑人在审问的时候都是赌咒发誓的,我对于这样的誓言并不会当真。
在接下来的调查中,我了解到,这次打麻将的牌局是冯大春组的,在保险柜被盗的当晚组了牌局,这对于冯大春来说是相当不利的一个证据。这不得不让我怀疑,冯大春就是利用组牌局,聚集大多数的船员,好给盗贼趁虚而入的机会。
老吕看着调查报告对我说道:“这个冯大春的嫌疑是越来越明显了。你看啊,首先是被盗的那间船舱。那船舱只有冯大春一个人居住,而且里面有贵重物品,他居然出门的时候不锁门。他的解释也十分的牵强,什么叫从来不锁门?作为一名船长,掌握着船上的重金,就那么淡薄的安全意识?”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觉得冯大春的这个解释确实很牵强。
老吕继续说道:“这个保险柜的钱多钱少我就不说了,在被盗的当晚,他还组了牌局。据我调查,船上的人大概有一个多月没有聚在一起打牌了,为什么在这天聚众打牌,就丢失了保险柜呢?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我建议再次提审冯大春,我就不相信撬不开他的嘴。”
我皱眉看着地板,在我的内心深处,是不相信冯大春就是内鬼的,因为从他的神情,以及他的弟弟无条件相信他的表情上,我相信冯大春是无辜的,虽然这种想法多多少少的带着我的主观意愿。
我说道:“暂时缓一缓,因为冯大春毕竟一把年纪了,而且我们没有实锤的证据能证明冯大春就是内鬼,给我点时间,我再做一些调查。”
老吕点了一支烟,缓缓的点了点头。
保险柜虽然被盗,但是采砂船上的工作是不能搁置不顾的,所以采砂船依旧保持着作业。
这天上午,我联系了冯大春,说是要再次到船上了解情况,冯大春也一口答应了,没有抵触的情绪。可见他是想让警方尽快破案的。
在采砂船上,我看见船员们都在忙里忙外的干活,似乎并没有因为保险柜被盗而沮丧。
我在一间比较大的船舱内找到了冯大春,此时船舱内一共有三人,除了冯大春和出纳王迎理外,还有一个船员。
这名船员名叫冯地成,是冯大春的侄儿,当然也是冯小春的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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