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吊着森寒的京腔,瞥了一眼沈月英,眯了眯眼,停顿了很久又说:“她叫你,陪她吃顿饭。”
只是吃顿饭?沈香引紧捏剪刀的手松了松,看向沈月英。
“呃——”沈月英灰白的眸子死死盯着沈香引,发出的声音却缓和许多。
沈香引低声说了句:“早说啊。”她随手扯过来一块白色碎布料,缠到手腕伤口处。
男人摇头叹气,转身要走。
“留下吃碗面再走。”沈香引的声音有一股子气音的韵味,她的咬字很特别,男人没听过有谁像她这么说话的,好听。
夜深露重的夜晚,停留片刻也不是不行。
沈香引瞥见他朝门神像再次鞠了鞠手,迈进门里。
又瞧见沈月英盯着男人看,缩了缩脖子。
“怕什么?又不是来抓你的。”男人说着,随便找了个雕花木椅子坐下。
沈香引包好手腕,抽了根筷子,单手把长发盘在脑后,开火烧水。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沈香引一只手在面盆里揉面,受伤的手撑着盆,鲜血肉眼可见的映出形状。
“阿傍。”男人无聊的把玩桌面上的银针。
“别动。”沈香引语气不善。
“上次见你,你很热情。”阿傍撇撇嘴放下银针,打量沈香引的身段。
沈香引呵出一口气轻笑,瞥了一眼沈月英。
阿傍转而又打量沈月英,紧抿着唇,是看出了什么,但是不说。
小麦丰熟的香气飘满房间,热气腾腾的烟火气也让屋里更暖和了。
三碗素面上桌,气氛无比诡异。
沈香引把碗又朝沈月英那里推了推,“真的只是想一起吃顿饭而已吗?”
沈月英的牙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下巴缓缓坠下夸张的程度,她大大张开了嘴。
阿傍兴许是觉得这画面实在倒胃口,端起面碗背过去半个身子,不管别人,自己先嗦了起来。
他吃面的声音很大,这面条揉得筋道,简单的素面味道不凡,呼噜着吃面,就着汤,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踏实。
沈香引挑起面条甩进沈月英嘴里,这画面似曾相识。
很久以前,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也需要大人这样喂着吃面条。
“对不起,我有好几次都想回来看看你的。”
手里喂着面条,沈香引一句接一句的忏悔。
看起来,沈月英似乎真的只是想和她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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