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小院里,先生躺在堂屋竹椅上,摇着破蒲扇悠哉悠哉喝大叶茶。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可真坐得住!”大胡子两手叉腰在竹椅前来回暴走,满脸躁郁,“白彧那臭小子跟老百查来的信息不可能有假,南桑三十万大军现在就集结在南境外二十里!断刀袁家军才多少人?两万!加上原来守在那里的老兵,总共也不过八万之数!何况南桑还有神兵在手!两军对垒,断刀那方跟蚂蚁撼树有何区别?老霍,断刀可是甜宝跟几个小子们的武师父,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姑娘小子们得疯!”
他停下步子,又跟霍子珩确认一遍,“真不往那边增援?你吱个声,老子立马把吞天网弄过去!”
霍子珩摇摇扇子,无奈道,“你如此急躁作甚,你看看甜宝跟彧儿他们可有焦急之色?他们不焦急,肯定是已经做好了安排,无需我们多操心。”
白奎现在也成了霍家院的常客,为了坐得舒服,特地从白府搬了张大躺椅过来,躺在上头虎目半眯,端是惬意。
“老胡,你这感情有点不太对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跟断刀之间的情谊变得如此深厚了?他当年走的时候我们三大势力正斗得你死我活,你那时候还刚算计过他一场呢。算来都有快二十年没见了吧?眼下倒比我们还要担心他的安危?”
大胡子哼了声,看看两人跟前矮墩墩的小马扎,倔强不肯坐下,坐下矮半截,“一码归一码,这不早成一家人了吗?老子这辈子服气的人不多,断刀算一个。”
站着实在不得劲,他干脆走过去跟白奎挤在一块,硬生生挤出半张躺椅来,“保家卫国守护边境,说来容易。可是往那地方一扎就得扎几十年,不死不得还。要能耐得住苦寒,更要耐得住跟亲朋生别,耐得住思念、耐住想享天伦的渴望……一辈子为信念二字坚守,为别人而活,最后一副枯骨孤零零入坟冢。大家都敬英雄,可有几人能见英雄泪满襟?”
所以他大胡子钦佩袁尧。
白奎朗笑,擂了下他肩头,“放心吧,小辈们心里有数,何况还有老霍这个狗头军师在,断刀那边出不了大事。倒是你,身上是有任务的,若是边境那边拦不住,南桑迟早打到我们这儿来,到时候你可别拖后腿。”
大胡子斜睨过去,“老子会拖后腿?当年你们联手才能压我十二码头一头,当老子是吃素的,几十年江湖白跑吗?”
三人互视片刻,纷纷畅笑。
二十多年匆匆,一转眼大家都已经是华发鹤纹的老头了,而往昔一幕幕,每每忆起,还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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