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躲在边上,高声向城门上号令:“放箭,快放箭!”
嗖嗖嗖!一阵箭雨急急射下,身边的人应声到了几个,都是东军,元戎惊讶着抬头,看见城门楼上顾冉气定神闲的脸,他手里握着二支箭,连珠二发,枝枝都是向他。原来他安排的弓箭手早就被桓宣收拾了,现在上面的,全都是桓宣的人。
嗖嗖嗖!连珠箭带着不详的呜鸣向他飞来,元戎拖过一个士兵挡在身前,听着士兵一声惨叫霎时咽气,抬眼,看见城门外缓缓放下的吊桥,桓宣提着缰绳一抖,跳上了吊桥。
“大司马,”一个心腹浑身是血,挤过来讨教,“桓宣太狠,咱们挡不住,怎么办?”
元戎吐一口血,望向城外:“外头还有贺兰祖乙那老东西,还有皇帝的伏兵,咱们犯不着拼命。”
话音未落,城门外呐喊声起,贺兰祖乙带着数万中军杀了出来:“桓宣,陛下早就料到你会窜逃六镇,特意放傅云晚过去做饵。纳命来!”
桓宣急急拨马向西,她在那里,他得尽快赶过去。
官道上。
傅云晚苦苦挣扎,似有什么把身体和精神都撕成两半,血淋淋的不得安宁,只能:“我会告诉大将军,给郎君找大夫,好好医治……”
“有什么用?”刘止打断她,“这个病不能伤心,可是娘子不肯回去,郎君如何能不伤心?郎君吐血吐成这个样子,娘子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傅云晚啊了一声,那个不敢说出来的字被他这样说出来,嗡嗡响着在耳朵里打转,死。谢旃会死,都是因为她。谢旃已经死过一次了,她几乎也跟着死了一次,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死一次?
咚咚咚,刘止开始磕头:“郎君从来都是宁可自己千难万难,也绝不让娘子为难,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郎君把自己逼上绝路!娘子,求求你发发慈悲跟郎君回去吧,就算郎君要死,也让他最后几年别这么难熬吧!”
死。谢旃会死。嘴唇咬得出了血,口腔里满都是血腥的气味。谢旃因为她要死了,她又怎么能离开他。可是桓宣怎么办?她答应过他,她想好了的。绝望的目光看见刘止额上磕出的血,顺着眉毛往下流,另一边
路上尘土飞扬,一大群士兵冲过来了。
城门外。
贺兰祖举着长矛向桓宣刺来:“纳命来!你就这几个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桓宣闪身让开,贺兰祖乙看他似乎是怯了不敢还手,痛快着正要上前,突然听见远处密密的马蹄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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