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未知情况。这些第一批分散到大陆的居民,很快便暴露出了问题。它们不能有效利用自己的身体结构,它们无法适应周围的水陆气候,它们繁殖率低,它们做不到与其他同伴和平共处……这群孤傲的家伙,也许从出生一刻起,就注定只能与天地为伴。
司徒不清楚这些灵兽是怎么到魔里寿手里的,他能收服这么多,除了能力很强之外,肯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灵兽有灵,不可能随便屈从。是胁迫,是蛊惑,还是消除记忆?不过这些不重要,众敌当前,能做的惟有全力以赴,将生死置之度外。说起来,司徒还是更喜欢这种拉开架势的阵仗,比那暗地里苦苦等待搞偷袭,不知舒服了多少倍。
近代生物和先古灵兽们的区别在哪里?有人会想到进化,有人会想到自然选择,可这些终究奈不过一个词,继承。晚辈们继承前辈的优点,同时也摒弃缺点,一步步走来化成了今天的样子。有人喜欢挺古生物,认为它们生存力强、攻击力高,实则不然,“一朝天子一朝臣”,没有人知道全盛时期的汉家军队,和同样不可一世的唐朝兵马对垒,结果会是怎样一片光景。所以司徒迎着对方冲上去,既是不示弱,也是在证明那声“垮掉一代”的疑惑,他用的灵元,是狼、猩、还有犀牛,近代里代表机敏、耐力和力量的最高峰。
一对多的时候如何有胜算?专攻一个,逐个击破。
灵兽们的确很强,但就像前面所讲,它们或多或少都有显而易见的破绽:三足在奔跑中极易被破坏平衡、一只眼睛的视线范围非常有限,死角丛生、而那双生头颅纵使万夫莫敌,破绽就在分叉之间……司徒出手是留有余地的,尽量以击晕为主,不主动取其性命。他知道破敌的关键在魔里寿,所以几番下来,虽然浑身多处被灵兽们破了口,但司徒一直忍着,迂回奔袭慢慢接近对方。
“有破绽!”
召唤系的人普遍有个毛病:自己看热闹。将对方交与手下料理时,他们往往会放松警惕,习惯性位于远处观战,不参与其中。眼下魔里寿就是这样,他望着司徒和灵兽们缠斗,脸上写满悠哉,既不关心己方战损,也不在意司徒有所保留,全然一副坐享其成的样子。画面里,只见司徒闷喝一声,猛扑着卷倒面前的多肢灵兽,越过它长长奔了出去,然后踩在另外一只的背上,高抛跳起掠过一众敌人,瞬间扑到了魔里寿近前。司徒知道,留给自己的机会不多,能抓住的一定要抓住。
然而谁曾想,就在司徒幻化出的利爪抓到魔里寿的一瞬间,只见对方眉梢一挑,二人身下的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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