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们消失在远处的风沙里,坐在原地一边抖腿,一边反手挠着鬓角的军师长长叹了一口气。听到身后的黑雾近前,他本想说什么,但还是挑挑眉毛打住了。随后只见他笑了起来,笑的不甘又狡猾。
“哈,臭小子,等着瞧,早晚有一天咱们能遇见……”
“牙牙,魔族本打算借我力量蒸干呼伦湖的水,你说……我有那个能力么?”
有一种尴尬,叫一群说熟又不太熟,或者说刚熟识不久的人搭伙坐小巴。那种感觉,有点像招呼自己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一起去郊游,虽然脸不生,但只点过头。另外聊天分好几个阶段,如果过某个初期阶段后,彼此没有留出一定独处的空间,就很容易发展成硬聊。眼下我就面临这个问题,比如我和牙牙,比如小天和司徒,再比如昊子和老白……小巴里只有我们几个人,起先大家还你一言我一言插科打诨,但没过多久就只剩昊子和老白斗嘴了。虽说猫爷有时会凑过来补一刀,可架不住性子懒,没几句就倒在一旁睡着了。
见大家车马劳顿渐生困意,望着窗外闪在一旁的圣湖,我转过头,小声问起了牙牙。此刻虽然闭着眼,但我知道她醒着。
“能不能做到分很多种情况,有能力层面的,也有特性层面的。你有没有试过去触碰呼伦湖的水?”
“说起来,还真没有。”
“……呼伦湖之于雁翎关很重要,等你这档子事儿结束之后,我会过来守一阵子。”
“牙牙……为什么我没有听父亲母亲说起过你,这么多年你人在哪里啊?”
“这些年我一直在流浪,没个待很久的地方,听说你的事之后,前几天也是刚坐船回来。我是狐族的罪人,他们不提起也正常,坏榜样罢了。”
“你知道我的事么……我是说以前那件。”
听唐雨说到罪人,我咽咽口水,看向了她。
“知道。你老爹以前一直藏着我,出事那天晚上,他托你老妈把我放了出来,让我什么都不要管,走的远远的。开始我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后来过了很久才听说。”
“……”
“不怪你,那帮人早想灭了狐族,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
“为什么仇恨能这么深,传了一代又一代。”
“哈,你还别说,你是一代又一代,人家可不见得。”
见我沉默,牙牙挑挑眉毛笑了起来。她好像知道的很多。
“如果你今天没出现,我一直以为狐族就只剩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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