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习惯用短柄刀不同,狼一直都倾向于使长刀。之前是部队所配的长弯刀,在我要求刃狼户一众熟悉并理解宋金两军当时所用的兵刃之后,狼就使着汉人的雁翎砍放不下手了。也正是从那时开始,他比我们所有人都喜欢研究兵刃,后来甚至发展成了一大爱好,屋里总会挂满他收集来的,觉得很有特点的各类长短锋利。
所以,如果单论冷兵器的话,狼绝对是精通各式各样十八般有余的行家。一旦兵刃在手,再加上狼爪锐冷,单挑起来他会既难缠又危险,连我都不想遇见。我不知道他那柄军砍是从哪里搞到的,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藏进了操场的松树里,我只能得出他那爱好没有放下,而且还很顺利的,从以前的样式过渡到了近代的新式改良种,使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哈……也许我对狼已经没那么了解吧,也许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把学校假想成了潜在的战场,并在暗地里为可能发生在将来的战斗做了准备。反正这货不差钱,大可以按照自己擅长的方式布置。
“旁边那位会御水,你不会么?”
“我才不像他嘞,那么玩儿有什么意思?还是切开皮肉的感觉更爽一点。”
“嗯,不得不说这点咱们倒是挺像。”
见到远处的我们那边,蓝孩子砸开消防栓向我发起御水攻击,稍纵片刻的狼落地之后,一边甩着手中砍刀,一边面无表情地自顾自说着。那红孩子倒真是活泼,接起他的话茬一脸认真的样子。
“小哥哥,你还别说,你那军砍耍的不赖,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我都老长时间没见过擅使刀的对手了!”
“彼此彼此。”
“……真好啊,我都舍不得吃你了,咱们玩儿个痛快吧!”
“……”
野兽的鳞甲着实是一样很聪明的东西,一方面他们坚不可摧,致密有序;而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致密有序,鳞甲一片一片是连续的存在。这就使得在运动过程中,它们互相之间能够以不影响灵活性为结果来发生变化,通过摩擦产生意料之外的间隙。或者说,空间。
只见红孩子颇为振奋地说完,就那样在狼的注视下,颤动起了人形之下的蛇身。一片片鳞甲瞬间快速张合,发出高频率的“窸窸窣窣”声。片刻之后他轻轻弯下腰,两只小手反叉着伸进“大腿”外侧的片甲间隙中,然后猛力一抽,两柄冷光随即跃然于眼前。
“呦,看来的确是好玩了。”
狼的轻声感慨是有道理的。昏暗里,小娃手中那两柄刀一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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