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听过很多有的没的的故事。比如将活鸡的脑袋冷不丁切掉,它的身体还能像没事儿似的活很长时间,该走路走路,该奔跑奔跑,该扑棱扑棱,甚至当听见饲养人呼唤着洒谷粒时,竟然能奔过来弯下身去“啄”。还有比如切掉毒蛇的头,就算和身体分离很久,如果活物一靠近,它还是能突然蹦起,张嘴过去狠咬。再比如将海星撕吧撕吧重新扔回海里,过一段时间你会得到五个全新的海星等等。
好像有研究表明,在一些生物的腹腔内发现过神经组织,以及和大脑神经相类似的东西。哈,换句话讲,在精彩纷呈的自然界,身体被搬家后仍可以存活这种可能是存在的,存在“备份”帮着去管理分开后的另一半。
那么这样一来,眼前这大家伙被切成两段还能这么活泼,也就不意外了。不过反过来想,刚才的事一路看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蜈蚣精是故意放出破绽让狼这么做的。同时对付两个难搞的家伙,最快的办法,就是主动/被动变成两个来一对一。
眼见狼手上吃紧,奔过去的我忽然被蜈蚣的后半段一个扑棱挡住去路。它“屁股”对着我,像是能看见我似的挺起身子,露出密密麻麻的脚直向我刺来。说实话这“五毒”的头部和尾巴,除了一个有眼睛有毒牙一个没有之外,还真没太大区别:都是长长的触须,一节一节的躯干。我见状,映入脑洞的第一样关联的物件,竟然是两头都有火车头的高铁。
画面里,我故意没有向后跳开,直面它奔过去,在大虫身体落地的一刻后仰闪开,然后赶忙弯腰,趁尘土杂乱抓住它触须的根部,用尽全力一个回转,将它猛力甩了出去。那蜈蚣精的后半段随即飞出,整个身体重重砸向不远处自己的前半段,连带着一起翻滚老远才停下来。一段趔趄着站定,一段肚子朝上费了好大劲才翻过来。
我摊摊手,扔掉留在手里的触须,不敢怠慢地盯着面前这两段蜈蚣。眼下它们正交叉着快速爬行在一起,想必也是切身体会到个中利害,一时间不敢冒然扑来。这时,狼也跳到我一旁,只见他不耐烦的甩甩双手,用力的一张一握。
“没事吧?”
“没事,就是麻麻的,还有点烫,不打紧。”
“分给你个容易对付点儿的,我负责头,你来负责尾巴。”
“嗯。哥,杀掉还是留活口?”
听到狼的问题,我迟疑了,但想到刚才切开它时,从肚子里甩出的那些物件,不由得脸上泛起了冷。这家伙不是没了心智,是压根儿就没有心智。对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