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有效。
多说不宜,我就这样一边“蓄意”破坏着马路牙子,一边捡起裂出的小碎块,附上狐火如法炮制了起来,一时间,半空中各种“自爆”。然而几番下来,我开始发现个问题:我扔上去的石块是单个的,数量有些跟不上几乎同时落下的目标。但和这相比最让人头疼的,是被我切开瞬间,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会改变其他礼花&弹原本的下落轨迹,不规则飞出好远。还有,由于爆炸瞬间亮度太高,眼睛被晃后会看不清其他目标的位置。
事态紧急,我只能咬咬牙自己克服,加快起脚下和手上的动作。但逐渐的,还是开始力不从心起来。由于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没一会儿就泛起痛,冷汗也跟着冒了出来。慌乱中,有几颗石子差点扔偏,险些没能切到……礼花&弹爆炸的高度开始慢慢变低,有几次在炸开后甚至崩到了正在搬伤员的小天身上,他赶忙反手扑棱灭。看看我,又顺着视线看看我正在做的事,也顾不上说什么,只是弯下老腰更加麻利了起来。
一来一去,我开始慌了:这种弹弓打群鸦的买卖,真心不是一般的亏,必须得想别的办法!于是,我一边犹豫着要不要亮出狐火,一边迫切希望那边负责烟花安保的大哥大姐们,能赶紧做点什么,哪怕一点也好,阻止这些“败类”升空。谁料就在这时,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瞥到远处的礼花炮筒那里,一路火花带闪电过后,终于安静下来,终于没有再往外喷东西了。看来,大哥大姐们终于关掉了用来引爆的点火线路。
由于对方失去了“后援”,我多少安下些心来,开始专注起已经升空的这些。但不得不承认,看着头顶这一干散发着让人不安光芒的,缓缓下坠的“炸弹们“”,还是够我喝一壶的了。我不敢懈怠,硬着头皮忍着痛,继续起脚下手上的动作,时不时还自言自语安慰自己:一颗……两颗……三颗……不多了,不多了!
我是本能地从距离地面最低的礼花&弹开始引爆,依次往上。这样做的目的,一来可以优先解决危险系数最高的,二来,自下而上会越来越方便处理,后期会很省事。顺利的话,最后我们哥仨能在一颗位于安全高度炸开的礼花的映衬下,打完收工,完美谢幕,坐在一旁啃玉米。
然而,想法终归是美好的。就在我处理掉一颗最低目标的时候,谁料在它七扭八歪的图形正上方,那颗我原本打算用来谢幕的礼花&弹,突然悄无声息地自己爆了开来。那亮度、那广度、那缤纷程度,完全是它下面这“小弟”的四五倍,异常耀眼!
……他妹的,感情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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