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忘了狐尾新生是什么滋味了。
上次变成三尾,差不多已经是千八年前的事了吧。也就是那一次,直接害得我家破人亡,仙班族灭。所以,首先骨子里我是排斥重尾羽化的,但是,这无法预测,也不得其章法。至少父亲是这样告诉我的。
其次,算是有“家训”吧。父亲一直不鼓励我们重尾,放到我身上甚至到了打压的程度。白魔之后,母亲曾一度被认为是狐族最有天分的人,年未十八便已快速精进到了五尾,但也是因为父亲,母亲始终止于此,而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多人都觉得可惜。
有人说那叫羽化,但我更觉得是新生。那是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力量、心力会得到突破,发生质的改变。我们叫它重尾,是因为唯独狐仙一组,才有如此特质。
但不知道其他同类过程是否顺利,反正之于我,重尾随之而来的是短暂失去意识,兽性会充斥占领身体。也因为这样,我曾一度怀疑这种精进模式,其实是自己身体里,兽的那部分在突破界限,而非人性。
和司徒的一拳过后,意识开始清醒起来,我努力退几步站稳,晃晃头使劲眨着眼睛,好半天才回想起刚才发生的只言片影。而司徒谨慎地站在远处,观察着不敢贸然上前。
随着身体的回归,我终于可以站直起来,动动腰肩好不舒服。然后握握拳头深吸着气,享受着力量在上涌,受伤的右臂也没了痛感。这时,身后那条新生的狐尾,像有意识一般环绕住我,柔软的尾尖轻触我的脸颊,我亦伸手轻抚,顿时心生一阵久违了的感觉。身侧紫火熊熊,虽未映天,却已骇然。
这时,看在眼里的司徒坐不住了,
“不行,不能放任不管,趁他羽化尚早,必须速战速战。”
他随即闷哼一声,三兽兽灵再次凝聚,司徒凭空消失,转瞬间到了近前。
“杀了他吧……”
那个低沉的声音从心底再次响起,我忍不住疑惑着那到底是谁,是我自己么?
反正,说的没错。
今天必须要有人躺在这儿了。
我侧身闪过司徒直奔面门的拳头,在他屈臂肘击袭回前,一手格挡,同时猛跳起用膝盖直击他侧腹。司徒见状,另一只脚赶紧蹬地,快速从侧面跳开,但没等站稳,又赶忙运气威压全开,震散伺机包裹而来的狐火,然后撑地腾起,双脚朝下向我胸口重重踏来,我闪开他踩碎的石板,快速回旋朝他侧脸直踢过去……
由于重尾的缘故,无论是硬刚还是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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