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塞北的缘故,地理位置上我们离西伯利亚很近,所以在这里,气候是不怎么按照月份甚至历法循回的,冬天雪糕最畅销,抱着火炉吃西瓜这些事,从来都没少干。但是九月飞雪,这种情景还真不多见,
比如今天。
早读还没下,外面就毫无征兆地落起雪来。这种雪,不是风雪交加严重如白灾那类,相反,只有雪。棉花糖般大小的雪花,默默无声,垂直地落下,不一会儿整个世界便银装素裹,而它却丝毫不见停的样子,仿佛只是前奏一般。但是最匪夷所思的,天是晴朗的,你分明可以看见蓝天、白云,日明当头,但就是飘着雪花。
在我们这儿,对她有一个特别的称呼,晴雪。是美好的意思。
我望着窗外的仙境发呆,这时,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起。自由活动,哦不,做早操的时候到了。
我吱应着大家不要挤,往出走要讲秩序,讲班风校规和节操,但无助之下,还是和其他班的几个团支书,饶有默契地交换了眼神——今天,俺们这帮猴孩子可真就不好管了。果不其然,挤出教学楼的一刻,一帮一帮就撒了丫子。
骨朵大的雪一大特点,就是好包,雪球还结实,扔的又远。另外有个惯例不得不承认,在哪里都适用,那就是打雪仗时,同学们首先默认的攻击目标,不用商量,都是班委会。哪里有“阶级”,哪里就有反抗。平时总被别人管着,那么就要抓住机会享受现在,进行一场莫须有的“阶级斗争”。
我灵巧地闪过小天和昊子从侧面“推”过来的雪块,他妹的这两人还真下狠手,都不是包雪球了,直接把雪踩实了,掰开上雪块!眼见着不远处,班长被其他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包围,埋伏、扑倒,然后被狠狠埋进雪里,任凭他无助的挣扎,发生杀猪般的惨叫声。唉,没办法,他是班长,俗话讲老班主内支书管外,这种时候他比我更嘲讽。虽然说这货身体素质过硬,运动会百米什么的,都是能跟体育生叫板的选手。旋转、跳跃,他不停歇,躲得都相当到位,但无奈猛虎敌不过饿狼,只能认栽了。
我正幸灾乐祸看着,忽觉背后一阵凉意,急忙转身,只见十几个雪球已经近前。我奋力躲闪,手上、腿上还是中了好几下,见大汉们扔下背心都被揪出来,塞满雪的班长,对我正欲形成合围之势,赶紧拔腿就是向后跑,身后传来昊子、小天和其他几个同学的浪荡笑声。
为求自保,一不留神竟跑了大半个操场,我回头一看,昊子他们其实早就已经放弃我这个无趣又难搞的选手,奔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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