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们是来试探我,同时也试探你的态度?”经由君临渊一点拨,墨浅裳也明白了何夫人此次的目的想要借由这次挑起事端来试探君临渊对墨府的真实态度。
如果这次何夫人这么明显的挑衅,君临渊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大事化小,那么之后,这群人只会更嚣张。
毕竟,她们可都有娘娘在府上呢,就这么任由她们结亲,任由他们在宫里头颠倒是非黑白,不像是绝不姑息他们的模样啊。
墨府和何府必然无恙,皇帝也只是借由此事敲打吓唬两府而已。
“如今,只能说何夫人办事谨慎了些,她要的是只墨苓鸢,而不是墨如鸢。”
墨如鸢……
如果要的是墨如鸢,这位薛宛的亲姐,那狼子野心就昭然若揭了。
墨浅裳冷笑,“墨如鸢嫁过人,生了三个孩子,最小的孩子如今也记事儿额。我看,何夫人未必是不想讨套墨如鸢做护身符,是实在拉不下脸来。墨苓鸢教养好,人又年轻漂亮,还是未嫁女,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响着呢。”
“任是谁为了自己的儿子,也会变得贪心。”
君临渊让墨浅裳可以更为舒服的靠在他的怀里,方才又继续道,“如今,最难的怕不是也是墨如鸢了。你不觉得,一个孤女,在墨家,受到了太多的庇护了吗?”
墨浅裳愣了愣。
“的确,墨如鸢在宅子里,的确人人喜欢,人人羡慕。”
“其实,李家当日退婚,除了那些有的没的的缘由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也可以算作是宅内秘辛了。”
墨浅裳有些怔怔地看着君临渊,实在猜不透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你可曾想过,墨如鸢进墨府的时候,年纪可大了,18岁,嫁人到现在,也不过廿三。”君临渊轻声道,“一个十八岁,家破人亡的姑娘,被墨府所救,以墨府女的名义来到墨家,又能获得不输于其他女儿的优待,甚至于,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嫁人,是因为什么?”
墨浅裳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总觉得奇怪的地方,在哪里!
君临渊为墨浅裳斟了一杯热酥酪,轻声道,“你我皆知,今日,薛府有翻身算账的一日,可是当时,对于满朝文武来说,却无人知晓。墨家能够对薛府下那般狠手,又怎么会对他们家的遗孤,另眼相待??
墨浅裳已经隐隐有了猜测,接过了酥酪,暖香烘着她的脑袋,她忍不住问道,“莫不是……莫不是……”
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