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陛下一时要给小王军功,一时又要给明王的军功,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有了退位之意,要禅让皇位呢。”
这话一出,君临渊的眸底便迸发出蚝不遮掩的杀意。
即使是见惯了沙场血腥杀戮的君临风,也被这一个眼神,看的浑身一个激灵。
他一直觉得君临渊对他们的态度非比寻常,而如今,只不过试探之言,没想到,便将要引来杀身之祸。
“陛下,是小王失礼了。”
他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重新低下了头。
“滚出去吧。”
君临渊吐出这四个字,君临风大气不敢出,退了出去。
墨浅裳本来以为,她大年初二应该可以见到进宫来请安的墨老太后,只是让她没有料到的是何夫人的速度却比周氏要快,竟然在她用完早膳之后没多久,便先进宫了。
如今的何夫人,已经不是相国寺那位了,据说后来何家的内宅好生闹了一场,现在站在她跟前的女人,虽然和何夫人相貌极为相似,却只是当初的一个滕妾,何林遥生母的陪嫁丫头。
何林遥生母被害死之后,也多亏了这个滕妾照顾她和何林遥的幼弟,才让他们活了下来。
墨浅裳对这个婢女出身的何夫人,观感还算不错。
何夫人见到了身为太后的墨浅裳,十分大方得体的冲着墨浅裳行了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赐坐。”墨浅裳噙笑。
“臣妾不敢,臣妾此番过来除了给太后请安,更是来向太后请罪的。”得了墨浅裳的吩咐,何夫人却并没有忙着起身,而是继续不卑不亢地说道。
“请罪?”墨浅裳不动声色,仍旧维持着微笑亲切而和气的开口道,“何夫人这一说倒是把哀家给闹糊涂了,何家好好的,有什么好请罪的啊?”
“何家当年,的确掺合了薛府的案子,原也该罪无可赦的,如今,多亏了何嫔娘娘在娘娘面前的体面,才让我何家暂时躲过了这场暴风雨。”何夫人抬头先是看了一眼墨浅裳脸上的表情,见在心底稍一思忖便又继续道,“如今何嫔在宫中一切安好,我何家虽然屡受重挫,但是娘娘念着何嫔,总是留了我一家老小的命。可是当日相国寺一事,也的确是我何家不察,才让娘娘受了惊的,如今,臣妾代表何家,向太后娘娘请罪。”
“无妨,当年你们的确不知情,是被那女人利用了。”墨浅裳勾了勾唇,“既然那女人已经罪有应得,哀家还没有是非不分到要对你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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