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男人,是个太监。
既然衡芬在宫里头见到了他的弟弟,那她的弟弟,八成,也已经净身了。
之前让搜未央宫,所有人也的确没有看错,的确是墨浅裳故意羞辱淑太妃,同时,虚晃一枪,让未央宫上下、包括绿袖,都紧盯着她们宫里头。
毕竟搜宫她们很不好受,若是发现哪个宫女和哪个侍卫私相授受,和哪个太监对食,或者别的了不得的东西被查出来,她们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阖宫上下颜面大跌。
未央宫吸引了绿袖的注意力,墨浅裳和初桃交换了眼色,那句“只有太监才能留下”,已经是明晃晃的暗示了。
“弟弟……弟弟……你……”衡芬放声痛哭,“是谁?是谁把你变成这副模样的?我知道了!是绿袖!绿袖她骗了我!”
淑太妃一脚踹在了她的肩膀上,“混账,你又想诬陷郡主!真是活腻烦了!”
衡芬抱着弟弟放声痛苦,“他只有六岁!他只有六岁!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墨浅裳凉幽地道,“想必,在场诸位也该看明白了。衡芬的弟弟,的确进了宫里头,不过,却不是被关了起来,而是被直接净身,做了太监。”
初桃递上了一个花名册,“这孩子名叫衡北,刚进宫就发了高烧,原本定于今日下午再净身的。所幸,我们赶得及时,拦了下来。”
听到自己的弟弟没事,衡芬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心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如果不是墨太后及时相救,她们衡家就断了根了!
她竟然还傻傻为着绿袖做事……她,她怎么那么蠢?
只是……她理不清,为什么,绿袖让她冤枉淑太妃,可是到头来却成了冤枉墨太后。
到底是谁要害她的弟弟?她只觉得自己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不,至少,她看到了,她的弟弟是被初桃带出来的,她的弟弟,又是被绿袖带走,差点净身的。
她只要听初桃的,听墨太后的就好。
一步错步步错,她听信了绿袖的谗言,走到了这一步,就只能继续走下去。
哪怕豁出这条命,她还有弟弟。
她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向墨浅裳,墨浅裳一身云锦精工细绣的层层叠叠的华美凤袍,金翠辉煌的发髻,恍若神仙妃子一般,正噙笑俯视着她。
“现在,哀家可以喊冤了吗?”墨浅裳凤眸微睐,看向在场众人,“衡芬之前被推翻的证据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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