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就在这里坐着,有事叫我,我下河去办点正经事。”阿牛依依不舍。是要去办点正经事了,都这么大人了,再不办一天又要过去了。
“阿牛!”唐研还沉浸在幸福中,声音娇滴滴得能挤出水来。她有点撒娇,有点发喋的说道:“你要快点回来哈,我在这里等你。”真没想到,唐研还会这套,一副风骚酥骨的媚样,差点让阿牛的狗腿子发软,走不动了。
老婆,我们离床又近了一步!我去去就回。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嘿,还真只在朝朝或暮暮,才会更加长久。罪过罪过!因为阿牛这个贱货,把这么好的一句词给YY了,哎呀,真是罪过大了。“老婆,为了我们美好的将来,我阿牛来河边不止是吃豆腐的,还是来学医的,当然,学医也是为了吃豆腐的,我去了,你忍着,千万别**。”
阿牛将气球吹起,拿细小的麻绳绑了块石头后,投入河里。流水穿梭不息,气球像狂风大作中无依无靠的风筝,上下沉浮,左右漂移。阿牛拿起缝衣绣花针,朝着气球扎去。河水端急,唐研这么个大活人都站不稳,何况是阿牛单手直入,手果然偏离了。
怎么回事!阿牛将全身精力都集中到手上,像不会弯曲的钢筋一样,直直插入水下,水是流动的,当它被截断时就产生无穷的阻力,插入越深,阻力越大!当手快到达气球深度时,手上的力道被卸去大半,坚持不了多久了,手开始在水里颤颤巍巍,而气球又在水里飘飘忽忽,根本没有着立点,无法行针!
如果说气球是一团气,那么气团的运动会因为水的撞击时刻发生毫无规律的变化,如何在这不断变化中寻找突破口呢!而这样的突破口到底存不存在呢!
这一针要比上一针难上百倍啊!老李他是不会骗我的,他说能够做到就一定有方法做到,我得多练习,多总结。阿牛在毫无状态的情况下将针扎入气球,气球在水下破裂,他失败了。
“人说白了就是一口气!”阿牛想起了老李说过的话。这口气有时候要去疏导,有时候必须去镇压。岳父大人已经并入病入骨髓,恶气缠身,想要治好他的病一定要学会这针,可是,毫无头绪啊。“砰”的一声,一个气球又破裂了,在水里发出轻微而沉重的响声,像阿牛此刻沉甸甸的心情一样。
找不到平衡点,完全无法行针!流水就像是邪气,必须面对却又要不受其干扰!真是头都大了。还是去问问老李吧,不行,能说的他都已经说了,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领悟,去体会,老李也爱莫能助,哎,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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