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个干净,再自行了断,与她待在一处。可后来,你义父他们与神界众人在讨论怎么处置我的问题上,意见相左,起了争执,还与他们大打出手,神界转眼乱成了一团。再然后,我心灰意冷,便离开了神界,他们几人也跟了出来,一齐到了冥河,这才有了冥界。”
追风使听他说完,茅塞顿开:五百岁时候的事情,他也记不得多少了,但听他今日一说,才明白其中的原委。心想,原来当年他们几人离开神界的原因,竟是因为这件事。
玄冥说道:“为了这件事情,我想了三万年,后来便想通了,白萼的死,我才是罪魁,若非当日我一时冲动,将瘟疫散到凡界,酿成了大祸,后来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白萼也不会离我而去了。”
追风使闻言,望着玄冥的眸子许久之后,方才点了点头。
玄冥回过头来,伸手轻轻拍了几下追风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如今已然长大了,以后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仔细思量,想想清楚,切不可再跟我一样,一时冲动铸成大错,做出让自己遗憾终生的事情,到时候追悔莫及。”
追风使颇有感慨的说道:“我明白了,四叔。”
玄冥舒口气,笑着说道:“好了,你的问题我也回答了,倒酒吧。”
追风使连忙站起身来,斟了酒端到玄冥面前,说道:“四叔,请。”
玄冥接过来喝了,朗声笑道:“今日将这么些年的话一吐为快,实在是痛快。”
追风使又道:“四叔既然想喝酒,我看不如去一趟玉醴泉,我们二人在那喝个痛快。”
玄冥一听,立马来了兴致,拍掌叫好:“好主意,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即刻就去。这凡界的酒,喝着确不如玉醴泉的泉水甘醇。”
两人说罢,站起身来,遁身而去。
楼下的侍者一听上面瞬间没了动静,担心出了什么事,忙跑上来瞧,却不见了两人的影子,四处找寻了一番之后未果,回身时瞥见桌上放着的一颗混圆的珠子,练忙跑上前,将桌上的珠子拿起来,兜在怀里,转身下去了。
秦艽唤了几声,见卿珩仍旧没有什么反应,知道她确实晕了,便将卿珩背起来,急匆匆的出了枕霞居。
半晌后,秦艽背着卿珩来到了圣尊的寝殿。
他将卿珩放在圣尊的榻上,圣尊上前瞧一眼卿珩,向着秦艽点头示意,秦艽会意,转身退了出去。
秦艽出去之时,将映月殿的门轻轻合上。
随后,他朝着后山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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