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见秦艽出去了,却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拿起手边的翡翠玉盏瞧了起来。
半晌之后,秦艽满怀心事的到枕霞居,他抬起手来,想要敲一敲半掩着的门,却犹疑的迟迟下不去手。
卿珩正在收拾东西,听到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后,朝门外喊道:“谁啊?进来吧。”
秦艽笑着走进去,瞧了一眼桌上的包袱,说道:“怎么,你这么快便收拾好了?”
卿珩抬眼瞧见秦艽,丢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来招呼秦艽在殿中石桌前坐下,之后自己也在石桌前坐了下来,说道:“是这样的,我刚刚看了几眼后山的药草,发觉帝屋草所剩不多了,而且后山仅有的几株帝屋草,如今也尚不得入药,去少华山的事情,我想你还是先放一放吧。”
卿珩闻言,有些惊讶,说道:“怎么,你是说后山没有帝屋草了?”
秦艽只点了点头。
卿珩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我是去不得少华山了,这可怎么办?”
秦艽说道:“你且在山上等上几日,我会去别处帮你找一找,应该也能找到的。”
卿珩说道:“那好吧,就依你说的办。”
秦艽点头说道:“我刚刚为你号脉时发觉你身体有些虚,这几日是不是觉得没什么力气,做什么事情时,都有些力不从心?”
卿珩揉揉额角,说道:“是有一些,不过,也不是很严重,怎么了,很要紧吗?”
秦艽说道:“这便是我接下来要同你说的话了。你最近几日不能使用任何的术法,要好好的静养,我发觉你之前好像被自己的术法反噬,致使根基受损,如今,你不能再轻易的消耗自己的术法了,你若是实在担心陆英,便叫鲤赦去少华山瞧一瞧,再叫他将陆英的情况告诉你即可。”
卿珩闻言,大失所望,问道:“那你刚刚在后山的时候,为什么没说?”
秦艽一惊,抓耳挠腮道:“当时……我当时一直想着帝屋草与陆英的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你离开了后山,我才想起来,这件要紧的事情没同你说,这才匆匆忙忙的跑来这里。”
卿珩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像是相信了秦艽所说。
秦艽随即将怀中的手帕拿出来,放在桌上说道:“这个是我早年间制出来的药,里面有许多名贵的仙草,它对你的伤有很大的疗效,你将它吃了吧。”
卿珩迟疑的接过秦艽递过来的药丸,见它其貌不扬,问道:“真的有用?”
秦艽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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