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笑道:“我还想着要怎么劝解你呢,没想到你今日倒是很看得通透,这些年里,我瞧着你看待冥界中人的态度有些极端,还是想着劝一劝你,你今日既有这样的想法,我也不多言了。对了,前几日师尊接到了西王母的帖子,说西王母邀她前去昆仑山住几个月,师尊应了,这几日已经在收拾了。”
他又看了一眼卿珩,说道:“我瞧着她本来是打算将你我二人一同带去,但我知道你最不喜欢去长辈多,又不自由的地方,便跟师尊说,将你留在山上,与我一同守着钟阁。”
卿珩听到辛夷说的最后一句话时,跳了起来:“你说什么?小师叔,你若要守着钟阁,你自己去守便好,为甚么又要带上我?”
辛夷望着一脸哀怨的卿珩,却不想她是如此的没心没肺,遂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还以为,我帮你推了去昆仑山的事情,你会感激我,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没良心,枉费了我为你编了那么多的理由,还白白的被师尊说了一回。”
卿珩皱着眉头道:“你也知道,后山的钟阁是我最不喜欢去的地方,我去那边待上半日就会头疼。况且,钟阁里又没有什么值当别人惦记的东西,哪用人一直守着。你每每不想出去,便说要守着钟阁,这回竟然连我也带上了,我是不想去昆仑山,但我也没说要去钟阁,不,我宁愿去昆仑山,也不想在这守着钟阁。”
卿珩对待不喜欢的事情,态度一向都是很明确的拒绝,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强求自己,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辛夷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也是在帮你,你要是不领情,那便算了,还有件事,你还记得我两千年前从脱扈山带回来的那株仙草吗?”
当然记得,那棵植楮草,是辛夷花费了好几日,冒着大雨在脱扈山上找到的,专门为了卿珩寻来的,放在枕霞居中两千多年了,辛夷平日里也很照顾它。
卿珩渐渐心虚了起来,默默将头低下。
小师叔不会知道,那棵植楮草将要枯萎的事情了吧?
辛夷嘴角上扬,眼角眯成了一条线,说道:“我瞧着那棵植楮草的样子,怕是过不了多长时间,它就要化成人形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植楮草应该还有几百年才会化成人形,或许是吸收了頵羝山上的灵气,长的快了些。却不知道是男是女,若是个男的,怕是要从你的枕霞居搬出来。”
卿珩试探着问道:“你确定它会化成人形?我前几日,怎么看着它像是要枯萎了?”
辛夷看了她一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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