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还未来得及准备好去面对它。
那段往事,如同一道经久不见天日的伤疤,已然和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成了组成她的一部分。
它如同一场噩梦,长存于卿珩的生命中,一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的缓缓滋长。
于卿珩来说,再次将它揭开,便等同于割肉剜骨。
如今的她,早已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许多年前的一个不甚和暖的日子里,頵羝山上身份尊贵的金乌一族、扶桑大帝的后裔:卿珏卿珩兄妹,与一个叫做馥黎的女子,因为一颗珠子紧紧的连系在了一起,三个人一道,被命运伸出的一只手推进了深渊中,无法自拔。
旁人,亦无从解救。
而今日,在卿珏大婚的喜宴上,那个叫做玉裳的女子,让那个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的噩梦,再一次附着在了卿珩的身上。
而那些过去了两千年,她自以为已经离她远去的不安,又一次走入了她的生命。
成年后的卿珏,术法与修为日日精进,但身为他亲妹妹的卿珩,虽与他时常在一起修炼,两人的课业也是一模一样,这几万年间,除了炎火咒这一门术法使得顺手些,却仍是没有其他可以拿得出手的本事。
她本就是 个不思进取的神仙,衣食无忧的安乐了许多年,又时常想着能偷懒一刻便是一刻,长此以往,便养成了懒散的性子。
话说回来,神界如今太平了三万年,也不会有什么祸事,能轮到她这个半吊子修为的女神仙解决。
頵羝山上自有婆婆坐镇,小师叔与自己的兄长们也在卿珩的前面顶着,修炼那么多的术法,在如今太平的神界,大概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神仙活的时间那么长,本就已经够无聊了,若还主动为自己找麻烦,让自己活的那么累,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卿珩的性子多少有些不着调,她是个除了玩乐,向来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神仙。
也有人说,頵羝山的少主卿珩,是个除了修炼,对其他的事情都有兴趣的女神仙。
但因卿珩是扶桑大帝的*,又有圣尊极力宠着,身份摆在那里,卿珩也从未做出什么十分荒唐的事情,众人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卿珏以前也有个开朗的性子,然而,他如今饱经沧桑的模样,越来越不像过去的样子。
这些年来,卿珏眉宇间总有淡淡的哀愁,众人都以为卿珏性格随着年龄与修为的精进,变得有些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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