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终于低低的答应了一声:“是……”
声音颤抖，仍旧不敢抬头，仍旧满是惧意。
“你且抬起头来，让我仔细看看你。”肖暮非满脸蔼然地和声说道:“或许，我可以帮你。”
此言一出，酒馆中刻意留心这边动静晗兵简直有点傻眼了，这人是肖暮非么?肖暮非居然会对除了我之外的人，表现得如此温和，不，他对我之时，就算满脸和蔼，仍有隐隐的几分功利之心，对那个少女，竟全然出自真心，语出至诚，这……这什么情况?
一旁，叶辰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了晗兵胸口一眼，他有些急切，迫切想得到晗兵的精血，然后逃之夭夭。
那老者闻言目光一亮，垂死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由衷欣喜，挣扎着说道:“苒苒，苒苒……你你……你快快……快谢谢……这位大官人……他……他能……”
一口热血蓦然涌上来，又是一阵呛咳，居然说不完整话，他越急，越是咳嗽，情况不免越来越不好，到最后直接就是喘不上气，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白眼一翻，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爷爷……”少女见状惊呼一声，整个人扑了过去，放声大哭:“爷爷……你不要死……不要丢下苒苒一个人……苒苒好害怕……”
“爷爷……苒苒在这世界上，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呜呜呜……你不要离开我……苒苒一定听你的话……一定不求人……”
少女哭得哀恸欲绝，几乎也要晕过去了。
听到在这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你不要离开我……苒苒一定听你的话……一定不求人……这句话的时候，肖暮非的脸上，竟然现出一丝挣扎和抽搐。
肖暮非随即又温和的道:“他一时还死不了，姑娘，你叫苒苒是么苒苒，来，让我看看你。”
他叫出来苒苒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那少女突然仰起头，跪在他的面前，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腿，仰着脸哭着叫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吧……爷爷不让我求人……可我不想让爷爷死……求求你……”
肖暮非一眼看到了这个少女的面容。
这一刻，他两眼不可置信的陡然瞪大了，眼神中之余一片迷惘，浑身的发抖再也不可抑止……
这个少女的面容，就像是一道悠远的闪电，劈进了他心中最脆弱，最痛的地方。
这一刻，肖暮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流血，痛彻心扉，莫名言状。
他的眼中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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