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教人的手上……
左慈此时在哪?于吉又在何方?
丹鼎教与自己结下的血海深仇,又该如何计算?
这所有的一切,陈焉都不想再去想,他毕竟也没有力气再想了……
连自己的师叔都走了……他又如何能够支撑下去呢?
就在这最沉重的夜晚,最悲凉的夜晚,陈焉忽然觉得自己很困倦,眼皮子也沉得令人发懵。
在这个万万不能松懈的夜晚,陈焉竟然就这么躺在杏儿的怀中,望着张梁化成了一抔黄土,沉沉地睡了过去……
转眼明日东升,这无尽的莽野上除了荒草和藤蔓,开始浮现出了一片金色。
陈焉只觉得阳光晃眼,不到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醒转了来。
他回头四顾,只见杏儿坐在地上,似乎也已经睡着了。陈焉连忙轻轻问道:“杏儿,杏儿,你仍在睡吗?”
杏儿这才动了一动,睁开一双美丽眸子回应道:“人家才刚刚睡着,怎么?”
之后陈焉与杏儿都是忽然想起了昨夜之事,两人情不自禁,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陈焉毕竟不是初来乍到之辈,沙场打拼,也算见惯了生死。
陈焉站起身来,一把拉起杏儿的身子,之后向着张梁的残骸走去。
说是残骸,倒不如说只是一捧灰烬。
而这灰烬之中,竟然闪闪发着光芒!
这是什么?
陈焉自然自语,快步走了过去,低头一望,只见那捧灰烬之中有两个光芒闪烁之物。
其中一件,乃是拇指大小的一块宝石行装东西,陈焉看在眼里,心中一惊,头脑电转,心想:“莫非这是舍利?”
所谓舍利,本应是佛道中得道高僧圆寂之时,肉身所化的一种圣物。此时佛教刚刚传入中土,尚未传扬开来,张梁又是道教人士,理论上万万不可能精通佛法,也不该有这种舍利。
但陈焉拿起那宝石,只觉得触手温热,模样稀奇,分明就是自己曾经在书籍上看见过的舍利!
“莫非这佛道之间,冥冥之中还有共通之处?不论佛道,只要得了道,便能化出这舍利来?”
杏儿听得奇怪,连忙问道:“什么舍利?”
陈焉只好含糊道:“没什么。”
之后陈焉再去探看,只见那灰烬之中,除了舍利,还有一条黄巾,这黄巾看起来并不起眼,恐怕还有些破破烂烂,但是阳光一照,竟然发出了夺目光彩,有些像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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