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北方各族也不都是傻子,规定敕勒川不能集中放牧,只能零星的每一年,每一个部落去吃一次草,如果过了话,会受到其他部落的联手打压。
&&&&虽然如今天王派掌控河套,但是这个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也是没有被天王派放弃。因此敕勒川的草场没有形成土默川那样的市集营地,整个草场之上,杳无人烟。
&&&&这一日,一只放牧的游牧民,赶着大批的牛羊,缓缓进了敕勒川之中。这牛羊群规模不大,约莫不到千余头,牧人的数量也不多,总计不过百余人。
&&&&牧人们进了草场之后,分成了几队前去放牧。每一队带着百余头牛羊,分散放牧。其中一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听他们说话,仿佛一家人一样。
&&&&“阿爸,你说天王派的狗腿子,为啥要逮捕那名汉人?是不是那汉人抢了他们什么宝贝呢?”说话的是一名看起来像是三十余岁的汉子,皮肤都已经被草原的骄阳,烘成了古铜色了。
&&&&他问的却是身边不远处,一名正甩着长鞭,放牧牛羊的老牧人。这老牧人听得这汉子的问话,鞭梢在天上打了个旋,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突兀的打在了那汉子的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忍不住跑了两步,那马背上的汉子一时不注意,差点就从马上摔了下去。
&&&&可是这些牧民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在马儿撒欢之后,这汉子一个翻身,紧夹马腹,然后勒住缰绳,缓缓的随着马儿奔跑起伏,不多时,这马儿跑着跑着也就停了下来。
&&&&“阿爸,你这是干什么?”勒停了马儿,这汉子圈回马头,跑到老牧人身边,质问道。
&&&&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也是轻策小马驹儿,来到了二人的身边,对着汉子说道:“阿哥,阿爸是怪你多管闲事!我说的对吧!阿爸!”
&&&&那老牧人见得这红衣女孩的到来,温和的笑了笑,点了点头。那汉子兀自不服,说道:“什么多管闲事了?那天王派与我们勿吉人水火不容,最是可恨,如今那汉人得罪了天王派,我们如果……”
&&&&话还未说完,那老牧人又气的扬起了马鞭,准备再给这汉子来上一鞭。那红衣女子一把拦住,对着汉子说道:“阿哥,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呢?”
&&&&“怎么了?”这汉子见得老牧人生气,兀自不明白的问道。
&&&&“我们只是普通的勿吉人而已,与天王派争斗,是上层的老爷们的事。我们如果随意掺和进去,一个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