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衙门的面上也不好看呐,还请知行老弟大人有大量,就松手饶了我罢。」
柳志远见他一堂堂县尉,竟是生出了如此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大为摇头,也不答其话,便松手放开了他,冷声问道:「曹仲旺,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张知理呢?他怎的不在大堂中?」那张知理便是张甫彦张县令了,知理是他的字。
曹之易说道:「他二人尸身如今正在衙门后院的停尸房内,李仵作正在里头勘验尸身,若是……」.c
柳志远一挥手,打断了曹之易的话,冷冷道:「快走!」
曹之易叹了口气,对三人拱了拱手,说道:「前日夜里,张大人暗中捉拿了吴南参后便对我等交代了,说这人犯极为要紧,一定要严加看护,绝不能出了岔子。能让张大人半夜前去捉拿的人,自然不是甚么善茬,我等自然是要用心看守的。昨日白天还一切都好,可到了夜里,却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曹之易边说边带着三人往衙门后院的停尸房而去,此时刚过了后堂,柳志远心中好奇,问道:「哦?发生了甚么奇怪之事?」
曹之易说道:「这县衙大狱过了望楼往里便只有一条道了,而里头又是全封闭的,这你是知道的。我等
只要守在望楼口,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了。那吴南参关在最里头的牢房里,而那陈天宝则与吴南参隔开了两间牢房关着。」
柳志远皱眉道:「说正经的!」
曹之易讪讪笑道:「是是是。昨日夜里是我亲自坐镇看守的。前半夜一切安好,可约莫到了子时时分,不知从何处,传来了阵阵弹奏琵琶之声,其间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女子哭泣之声。一开始我等也并未当回事,许是哪家女子被负心汉骗了,而在那里弹琵琶诉苦呢。可到了后来,那哭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到了这时,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众兄弟亦是害怕,这里毕竟是牢狱之地,担心会有甚么冤魂鬼怪前来索命。」
此时,众人已穿至后院,柳志远心中冷哼,不屑道:「哼,甚么冤鬼索命,当真是无稽之谈,庸人自扰罢了。」
曹之易知柳志远素来不信鬼神之说,干笑一声,说道:「呵呵,知行老弟说的是啊。只不过呐,那哭声凄厉的很呀,当真渗人的紧呐。哎,这说来也是巧了,就在此时,有一看守的狱卒忽的开始闹起了肚子,这不闹还好,这一闹起来呀,看守的众兄弟就觉得不舒服了,都闹起了肚子。哎,就是连我也不例外呐。可是再怎的闹肚子下痢,这犯人还是得看着的,我便安排着众人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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