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的好,便让他回花湖村歇息,我亲自监视。」
陈冰摇摇头,问道:「只有一人进了庄子?」
柳志远点点头,说道:「正是。我武艺非钱忠义所能比,自然不怕被庄子里那人发现,便悄悄潜入了庄子。那人把马拴在正堂前的一棵树旁,自己则坐于其旁的石凳上,却是专心的看着书。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许是他饿了,摸出怀内的蒸饼,就地啃食了起来。我趁此机会,在庄内暗暗逛了一圈,也确定了这庄中除了我和他之外便再无第二人。之后我便潜回原处,仍旧监视着那人。」
陈冰叹了口气,说道:「我刚被掳时,曾经无意间醒来过一次。」
柳志远讶异道:「甚么?你曾醒来过?」
陈冰点了点头,说道:「我后来曾想过,许是我常须替牛郎中弄草药的缘故,那饮下去的酸梅汤药效便没太持久。」
柳志远心想冰儿不会无缘无故突然说这些的,忙问道:「可有听到甚么吗?」
陈冰说道:「我醒来之后,发觉自己手脚被绑缚,双眼被蒙,不能视物,口中被核桃堵上,亦不能言,我只得通过双耳倾听呼吸之声,判定身边另有三人,且都在熟睡之中。未免打草惊蛇,我仍
装作昏睡的样子。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工夫,马车停住了。驾车之人与一候在此处的男子说了会儿话,从二人的谈话之中我知晓了候于此处的男子姓杨,为此地院子的内知,驾车之人为吴家脚店吴南参的亲信,还知杨内知要求他当夜便要送我等离开。之后又被迷烟迷晕了,待醒来时,已到了被囚禁的庄上了。知行,你说凭着这些能否寻到那杨内知呢?」
柳志远摇摇头,说道:「杨姓乃寻常之姓,你未见其人,只凭说话是无法寻到的。不过既是杨内知,当是和凤荷凤穗二姊妹谈送肉买卖的杨内知为同一个人了。」
陈冰觉得柳志远说的很对,便说道:「这也是一条线索,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总能查到些甚么的。对了,那进山庄之人后来如何了?你出手了吗?」陈冰心想:以这大魔头的性情,应该不会任由那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的,真出手了也说不准呐。
柳志远叹了口气,说道:「若是在以往,定然出手了,我哪里有那闲情逸致的工夫同他一直这么耗下去。可这回不行,若真出手了,便有可能打草惊蛇,我怕之后那伙人会对你不利,我更怕再也寻不见你,因而我忍住了冲动,没有去动手。约莫到了午正时分,那人骑马离开了庄子。我最担心的便是他不动,既然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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