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另外,你二人须严加管束庄中小厮女使,严守今日之事,绝对不可外泄。至于范叔,韩氏以及鹿鸣兄的事情,你等暂且瞒下,莫要说与范德承知晓,他还小,一夜之间失却了全部至亲之人,我怕他会受不住。待他再大一些了,才可说知此事。」
柳志远顿了顿,看了他二人一眼,说道:「这第二件事,自今日起,你二人须用心看顾好范德承,他如今已是范家的独苗,也是你家主子的亲弟弟,他的衣食住行一应用度,皆须到位,不可有任何遗漏和闪失。」
范有寿和范有福连连点头称是。
柳志远继续说道:「范叔,韩氏皆为鹿鸣兄所害,然鹿鸣兄已然身死,凶徒算是伏了法,他不想此事闹大,我亦不想。对范家族中之人,你等便只推说这几日两浙路落起大雪,天气严寒,取暖之时未开窗户,致你家老主人,韩氏,你家主人,还有曲儿张皆中热毒而死。以此打消族中之人的疑虑。此外,他三人的尸身你等须得好好装殓,嗯,对了,曲儿张的尸身亦要装殓好了,送回其家中,勿让开棺,多抚恤些缗钱给他家人,万万不能给的少了。否则事后我定要拿你二人是问!」
范有寿听后缩了缩脖子,心中却是越来越怕眼前这柳官人
了。
柳志远瞧也没瞧他,继续说道:「第三件事,今后我会遣人来时时叮嘱你等行径,而我亦会时常亲自来过问范家之事,不得对我遣来之人,亦或是对我,有所隐瞒,俱将家中之事详细告知。」
范有寿和范有福齐声说道:「我等二人定照柳官人吩咐去做,绝不敢隐瞒!」
柳志远白了他二人一眼,说道:「作甚么?我还没说完,就这么急的要表态了?哼!第四件事,去寻个庄里有些地位的人来,做个见证,另把鹿鸣兄的印章拿来,把那一千八百亩地过于我的名下,我与你范家订个字据。」
范有寿作为内知,颇有眼力,柳志远这话方才说完,便给了范有福使了个眼色。范有福性子却要木了些,过了半晌才算是反应过来,便悄悄退身至书案旁,把笔墨纸砚统统备齐。而范有寿自己则蹲下身子,从范德广的怀中摸出了他的印章。
柳志远对此亦只是冷眼旁观,说道:「另外你二人再给我去寻只船来,送我等四人还有吴兴功一同回湖州城,这便是第五件事了。」
范有寿回柳志远道:「回柳官人的话,庄下码头虽是烧了船,不过主人却是匿了一条,原本想今日离开时所乘,如今,如今,哎。如今我便差人把船划过来,以供柳官人所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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