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门,二人进了房内,柳志远燃了一只蜡烛,对陈冰说道:「冰儿,你我都不是仵作,我虽行走过江湖,也杀过不少人,可于验尸一道并不如何懂得,你想验看些甚么?」..
陈冰知他说的是实情,便说道:「如今能确认的是韩氏在被斩首之前已经死了,让我在意的是,既然都死了,为何还要斩下她的首级呢?是有甚么怨恨吗?可是韩氏只不过一介娘子,能同谁结了如此深仇大怨呢?所以这斩下首级会不会有着其他目的呢,兴许是要掩盖甚么,故而我想再勘下她的尸身。」
柳志远应承了下来,说道:「如此说来,问题就出在这首级上了。」他把韩氏首级重新拼回尸身上,照着蜡烛仔细勘察一番,却见拼合处肤色略不同于旁处,陈冰亦在身旁看出了不同,她忍着腥臭难闻的血腥之气,问柳志远道:「知行,此处肤色呈深紫色,与四周未断裂处全然不同,你说会是甚么原因造成的?」
柳志远叹息道:「以我所学来判断,这韩氏是被勒死的。脖颈处紫色淤青是被绳索勒死时所留下的痕迹,我想可能是黑衣人生怕我等查出韩氏真实死因,才斩了她的首级,以混肴视听。」
陈冰拉着柳志远,站起身子,说道:「既然知晓了韩氏真实死因,现下便去看看那范德广的尸身罢。」柳志远点了点头,陈冰随他出屋之前,回身对着韩氏尸身微微欠身,心道:「你安心去罢,我知道是何人所为了。」
柳志远为了不耽误时候,抱起陈冰运起轻功,只几息的功夫,便到了庄子的后院,也便是范德广尸身所贮之处。
与韩氏尸身不同,范德广浑身被烧的焦黑焦黑的,更是从尸身的迸裂处渗出血脓之水,看着着实恶心。由于冬日,屋子里也未开窗,因而这屋里飘散的焦臭味十分浓烈,陈冰进屋后便被味熏的眉头大蹙,她用块帕子捂住口鼻,却又不想柳志远双手直接触碰范德广那令人作呕的尸身,思来想去,便把自己里衣的的两只袖子撕开,包在柳志远手上。柳志远不解,陈冰说道:「这尸身被火灼烧,其中的血毒都渗了出来,直接触碰对身子定是不好的,用这包裹着,总还是要好一些的。」
柳志远心中感动,说道:「还是冰儿你细心。」言罢,蹲下身子正欲要动手,陈冰却又说道:「知行,这尸身被是烧灼过,身上实则无甚好查看,我看这样罢,你把他喉管切开,看看他喉管里头有没有被灼伤的痕迹。」
柳志远虽心中疑惑,可仍旧依言,用随身所带的清舒剑,在范德广喉管处轻轻一划,那喉管便应手而裂,若不是柳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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