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却笑着说道:「呵呵,我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闺秀女子,吃些苦头也算不得甚么的,又不是吃不起苦。就如你方才所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我虽不会是甚么人上人,可苦中作乐却也是我所拿手的,哈哈。倒是你呀,记性真好啊,那日卖鱼时的这许多琐事,都还记得如此清楚呢。」
柳志远心中却道:「那日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甚至于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如烙印一般深深的镌刻在了我的心中,我又怎会忘记呢。」他低低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些心迹自是无法向陈冰诉说的,他放平双腿,整个人都倚靠在树上,抬眼望着空中那一轮中秋明月,轻轻唤道:「二娘,今晚这月色当真是醉人呐。」
陈冰依言直起身子,同柳志远肩并着肩坐在一起,她顺着柳志远的目光,看着那轮明月,打趣道:「是啊,就是可惜,缺了些甚么。」
柳志远点头笑道:「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面对如此景色,所缺的却是一杯美酒而已。」
陈冰笑道:「美酒虽好,饮多了却也会误事。」
这话刚说出口,陈冰就有些后悔了,一想到那日在月柳园中,二人对饮的场景,脸上不自觉的变得
红润起来。她偷偷转头看了眼柳志远,却见他也望着自己,心中愈发窘迫,面色也愈发的炽热,她忙移开自己的目光,望向前方,却又有些「欲盖弥彰」的说道:「我,我不是说酒不好,就是,就是,不要多饮,你,你不许多想了!」而陈冰双手捂住自己双颊,心中更是骂自己道:「哎呀,我这都说了些甚么呀。」
柳志远却没陈冰想的那么的多,说道:「我谨遵恩师教诲,平日里并不太会去饮酒。酒和醋一样,都受官府管控,我德贤楼受衙门允许,可以自酿酒,而银月酒便是我这酒楼的招牌美酒,来的食客有不少人便是冲着这酒来的呢。」言及自己酒楼的德贤银月,柳志远心中颇为自傲。
陈冰忙借驴下坡道:「啊,怪不得上月流水席后,村里不少爱饮酒的人都说这席上的酒美味无比,原来你把自己招牌酒都带来啦。」说道流水席,陈冰忽的想到了那日中毒的杨钰娘了,忙问道:「对了,杨钰娘可还住在月柳园中?」
柳志远摇摇头,说道:「她已回了自己家中歇养。」
陈冰忙问道:「下毒之人找到了?!」
柳志远说道:「我本想劝她留下,可她坚持要回去,她毕竟是女子,我不便强留,只对她说凶手还未寻到,若是觉得有不妥的,可以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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