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到了八月,眼看再过几日就要到了中秋节,而柳志远仍未有任何音讯传来。等的望眼欲穿的陈廷耀心中焦急,对柳志远更是心存不满,可转念一想,他毕竟是个官户人家,纨绔子弟,怎会一心为着自己这等乡野渔家人着想呢,念及至此,他心头苦笑,寻思自己还是另觅他法罢。..
这日,陈廷耀拎着渔网回到家中,见陈冰正在院内吃力的劈着木柴,这些时日来,陈冰仍与往常一样做着各类家事,还替身子不适的叶美娘分担了许多事情,只是自那之后,她再也没同往日那般与翁翁婆婆等人同桌吃饭,原本常常挂在她脸上的笑容,如今更是难觅踪影。陈廷耀一想到这些,心中一痛,忙放下渔网,抢过陈冰手中的斧子,说道:「这些力气活哥哥来做,你身子骨弱,这些你莫要在做了,好好歇一会。」
陈冰劈了老半天的柴,确是也累了,也就任由陈廷耀夺走自己手中的斧子,他站起身子,暗运兰花手势揉捏着自己酸胀不已的肩头,说道:「多谢哥哥,我已劈了不少木柴了,够用到中秋节之后了,哥哥捕鱼也很辛苦的,不如你回西屋吃口茶罢,我把剩余这些劈了,今日的事情也就做完了。」
陈廷耀挥舞着斧子,将那些木柴劈的「啪啪」作响,说道:「不打紧,哥哥哪里有爹爹辛苦呢。二娘啊,你所有不知,你也许久未去县城了,如今这县城里头,除了德贤楼之外,吴家脚店重又收我家的鱼了,不光如此,就连厉家鱼铺,宋家鱼铺和杨家小楼这些原本只与鱼行往来的,也都开始收我家的鱼了。因而自今日始,爹爹每日便要比过去多出一回湖,多捕一趟鱼,辛苦是辛苦了些,可捕的鱼多了,得的钱也多了,心中自然也开心了。」
陈冰奇道:「咦?这就怪了,韩小四此人的胃口可不小呐,他鱼行肯把这嘴中的肥肉吐给爹爹?这不似鱼行的做法啊,这其中定然有古怪。」
陈廷耀摇摇头说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前日我同爹爹一起给德贤楼送鱼,刚出了后门,便被那些人给围住了,说自己不再从鱼行拿鱼了,以后要鱼的,便直接从陈家拿。爹爹起初还不信,昨日送鱼时又被那些人给围住了,可爹爹还是不太信,便欲拒绝,那宋家鱼铺的宋二郎见说不动爹爹,便领着我二人去了他铺子,他指着空空的水缸说道:「这里头一条鱼都没有了,兴祖啊,我等并未骗你,实是不再同鱼行往来了,还望兴祖你多捕些鱼来,我等铺子皆须仰仗兴祖你了。」至此爹爹才信了这些人所言非虚,因而今日一早便匆匆去捕鱼了。
」
陈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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