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些苦头吃吃。只是以后自保时,你莫要在以银针刺人穴位了。你初学兰花点穴手不久,火候还差的远,若是针刺的力度不同,极易出现适得其反的效果,严重的还会伤了其性命。那人我看过了,你共扎了他五针,但这五针每一针所使的力道均不相同,所幸你力气小,没有内力,施针便轻了,若是下手再重一些,此人轻则四肢瘫痪,成为废人,重则经脉尽断,呕血而死。哎,二娘,你要记住了,自保之时,还是动以指力,莫要在借助银针之力了。」
陈冰听后十分吃惊,心中有些焦急,双手捂唇惊诧道:「啊!这么严重?我虽恼他,可也没想要他性命呀。」
牛郎中叹道:「我先暗自替他解开了哑穴,可此人年岁不小,但行止不端,诊治之时仍是不断的嚷着你是妖女,言你会使妖法,都是你故意害他。我对其母子二人说,他这是跌倒时撞到了头脑才导致的身子无法动弹,我给其开了些药,说饮个两三服便可痊愈。呵呵,开的都是些清热解毒的药罢了,他被封的穴道,再过了三四个时辰,便会自行解开,当然,这些我是自然是不会对他二人说的。二娘啊,我知你自保绰绰有余,不过以后你还是莫要去接近他了,要离他远一些才是。哎,我十多年未见到陈玉娘了,
没想她如今毫不讲理,更是蛮横无理。变了,真的变了很多啊。」
陈冰却是急道:「牛郎中啊,我看到他都讨厌死了,怎会接近他呀,你莫要胡说啊。」
牛郎中捻须笑道:「呵呵,我知道,我知道,二娘你也莫急,也莫要怕了,我只是提醒下你而已。好了,你也要好生照顾好自己,这兰花指法还要勤加苦练。我先走了,还得去给李家四郎看诊呐。」
陈冰碍于陈兴祖之前的话,也不便出门送牛郎中,牛郎中本就是个随性之人,也不以为意,二人便只在窗口道了别。
送走牛郎中后,陈冰重又抱膝坐回到床上,她回头看了眼适才送走牛郎中时未合上的窗户,窗外西斜的阳光正洒落在卷起一半的竹帘上,吹进的微风正使得竹帘来回荡漾,而竹帘的阴影也随着荡漾的竹帘,在陈冰脸上来回划过。而此时窗外极远处的天空中,正有无数连成片的黑云,慢慢朝着这边卷来。陈冰怔怔的看着窗外远处那似是望不见尽头的乌云,心中苦笑道:「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大雨如注,黑云压顶,雨声隆隆。海盐城内原本熙熙攘攘,喧闹鼎沸的清波巷如今因着大雨而绝了人迹。在巷子最深处,有一座砖瓦小院,其外表与周遭房舍并无如何的不同,然其内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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