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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冰心道糟糕,寻思二叔这是来寻爹爹晦气了,她好言安顿好了陈廷弼后,急忙忙出了东屋,而此时,陈广祖等的已有些不耐烦,踢开了西屋的房门,一头钻了进去。陈冰跑进院子,左右望了望,却没见牛郎中的身影,而王天赐亦是不在院中。她心想四哥已无大碍,牛郎中来不来都不打紧了,还是自己西屋的事情重要些,念及至此,也跟在陈广祖身后进了西屋。
此时西屋内陈兴祖正给半躺着床上的叶美娘倒着茶水,他见陈广祖急急的撩开了竹帘,双手负在背后,忙陪笑着说道:「广祖,要寻我敲门唤我便是了,何必踢我房门呢,美娘近些时日身子欠佳,你这样会惊到她的。」陈兴祖言毕,陈冰也跟着后头,撩开了竹帘走近了叶美娘身旁。
陈廷耀也附和着赔笑道:「是啊二叔,有甚么都能好好说的,都是一家人,何必劳师动众呢。」陈廷耀边说边斟了碗凉茶,端起递至陈广祖身前,说道:「二叔,请先饮一碗茶罢,有话好好说便是了。」
陈广祖并不理会陈廷耀,也不去接那碗凉茶,更不会去管叶美娘身子适宜与否,他双目扫视了一边屋内众人,最后对着陈兴祖冷冷哼了一声,说道:「陈兴祖,今日这事你给我说说
清楚,我的四郎为何会从老屋的屋顶上摔了下来?还不是因为陈兴祖你!你若是昨日能把那破木梯子放放好,我四郎也不会去爬老屋屋顶,更不会从上摔落下来!」
陈兴祖皱着眉,摇摇头,却颇为歉疚的说道:「广祖,这事情我同娘也说了,真是对不住,我……」
「二叔,这梯子确是我爹爹所放?」陈兴祖话未说完,便被陈冰出言打断了。而陈廷耀端着凉茶的手仍是尴尬的举在半空,陈冰顺手接过茶碗,将那凉茶一饮而尽,说道:「谢谢哥哥的凉茶。」陈廷耀感激的看了眼陈冰,把茶碗放在了桌上后,遂站在了陈冰身旁。
陈广祖睨了眼陈冰,心中蹦出四个字:小鸡肚肠,而后昂头傲然道:「那是当然,昨日我不在家中,修补老屋屋顶之事,便只有陈兴祖一人能为,所以不是他又是谁!」
陈广祖在院中大吼之时,陈冰便已猜想他所为何事了,如今陈广祖这番话更是证实了陈冰心中所想,她上前一步,朗声说道:「既然昨日二叔不在家,却又如何得知我爹爹未放好梯子的?」
陈广祖哼道:「这还用问?在这家中,熟知老屋情形的只有爹爹,陈兴祖还有我了,因此能修补老屋屋顶的,便只有三人。爹爹折了腿,那是断然修不了屋顶的,而我昨日未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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