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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冰笑道:「饮了你点的这许多盏茶,也不兴我替你也点上一盏?我头一回点茶,不知其中的深浅,到是要教你笑话于我了。」言罢,陈冰把点好了的茶盏端至柳志远身前,笑吟吟道:「知行,请用茶。」
柳志远微微浅笑着,心中欢喜,端过茶盏,他看了眼陈冰,谁料陈冰亦是看着他,二人四目相交,柳志远竟是面色微微发红,他轻咳一声,微微别过了脸,以茶盏挡在自己面前,抿了一口茶汤,此时已是夏末,早无了新茶,柳志远所带的虽是极为名贵的碧螺春,可毕竟是早春时节上市的茶,故至今已算是旧茶,茶汤虽是浓醇可口,可仍是有些苦味。可是在柳志远饮来,哪里还有苦涩之感,尽是如饴如蜜甘甜之味。他饮完了盏中茶汤,赞道:「头一回点茶便能有此手艺,二娘当真了得,当真了得啊。」
陈冰双手平放于桌案之上,身子坐直前倾,十分认真的看着柳志远,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知行,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
柳志远知其所指,起身把钱内知收拾盘盏时送来的一支藕花插入一只空着的花瓶中,说道:「你我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了,用你渔家之话便是二人须同舟共济,齐心协力才是。你我今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分彼此呢?况且以前我也答应过要帮你的,难道你忘记了?哦,对了,我这新起的院子还未起名,如今予二娘制酱所用,还请二娘赠个名罢。」新
陈冰甚觉有趣,也不推辞,略略思忖后说道:「这花湖村濒临太湖,而太湖岸边种的最多的便是柳树了,又柳耆卿有一绝世名句,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而你又姓柳,更与柳耆卿同姓,依我看,这院子起名月柳园,你看如何?」
柳志远微微点头,说道:「月柳园?很好!柳耆卿的词虽不能说冠绝天下,然其造诣在我朝确是极高的。我华亭柳家的园子因种有许多梨树,每到春日,梨花散落的情景犹如漫舞飞雪,极为壮丽,因而这园子被我爹爹唤做了晴雪园。月柳园和晴雪园,确也极为般配啊。依依月柳雪晴瑶,玉骨酥香月下迢,醉饮流霞卿慕远,天君愿伴卿朝朝,唔,似乎也有那么些意境。」
陈冰听明白了柳志远所做的这首打油诗,她「刷」的一下红透了整张小脸,「豁」的站起身子,双手捂着自己脸颊,娇嗔道:「大魔头!你胡说些甚么呢,我,我不跟你说了,我,我要回去了,哼!这几日你休想在吃到我做的饭菜!」说完,陈冰也不理会柳志远,径
直奔出了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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