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陪我一起去呢。」说罢,李芸娘看向陈冰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期许之色。
陈冰心知去年在长兴县城发生的被掳之事,对李芸娘的影响很深,即便事情已过去了大半年,她仍是对此心有余悸的,更是不敢一个人去长兴了。陈冰有些心疼李芸娘,忙点头答应道:「好啊,原本明日是要给葛东家送些自生火的,既然今日要进城,那便今日送去,正好也能陪你去城里走一遭,当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呢。芸娘,你等等,我回里头同我娘说一声。」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陈冰从西屋出来,她在里头简单的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拉着李芸娘,笑道:「走!上城里去!」
二人先去了一趟西院,陈冰背上一背篓的自生火,便同李芸娘一道去了张六郎家。哪知张六郎昨夜与方孟山阿五阿六等人饮酒饮了个通宵,饮的烂醉如泥,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陈冰无奈,二人只得重回了西院,陈冰拿了两只竹筒,在里头灌满了清水后,二人便步行去往长兴县城。
因这天气十分的闷热,外加不是甚么大节大日,亦非朔望之日,兼之刚过了端午,故而这官道上并无甚么行人,显得极为冷清。陈冰心想还好有自己陪着芸娘一道出来,若是她一人走于道上
,怕是走不出几里路,便要往回跑了。
二人有行了约莫一个半时辰的工夫,已能遥见长兴县的城楼了。陈冰心中盘算,应能在晌午前把香菇和自生火的事情都办好,再和芸娘一起吃碗馄饨后便能早些回家,若是回的晚了,耽搁了做饭食的时候,娘又要挨骂婆婆的训了。
此时,从边上小路上转来一身着白色衣衫的男子。那男子似是饮醉了了酒一般,脚步虚浮且踉跄,就在陈冰二人要打他身边而过时,那男子忽的向前仆倒在地,陈冰心头一惊,李芸娘更是如同一只惊弓之鸟,险些叫出了声,拉着陈冰的衣衫,直往她身后躲。
陈冰见那男子晕倒,忙蹲在他的身旁,把他翻了个身,只见那男子面色瞧着似是三十上下,生的颇为清秀,除了嘴唇干裂,脸上有其摔倒时的擦伤和胸前衣衫的几处破口之外,全身上下斌斌无明显的外伤。
李芸娘心中既害怕又好奇,她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了两眼,拉了拉陈冰的衣袖,小声问道:「二娘,他是不是喝醉酒了摔倒的呀?」
陈冰摇摇头说道:「他身上没有酒味,应当不是醉酒引起的,至于他是不是另有隐疾,这就不好说了。」此时事情紧急,对陈冰而言,是救人要紧。说罢,她先是把了那人的脉,也顾不得甚么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