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她朝里张望一番,并未见院子中有人,心中虽有些疑惑,可还是在门口喊了声「二娘我进来了」,便踏进了院门。她走到西屋门口,正待敲门,却听里头传来了陈冰,陈兴祖和陈廷耀之间的争吵之声。
陈兴祖说道:「二娘,我原以为你历经了诸多事情之后更能乖巧懂事,可你还是如此不晓事理!」
陈冰却道:「爹爹,并非女儿不晓事理,而是女儿不想让你交出全部家当,这西屋也当留一些家底以备不时之需啊。」
陈廷耀斜靠在地铺上,咳喘了几声,声音有些沙哑,他说道:「爹爹,二娘说的很对,你把家底都交了,若是西屋需要急用,该当如何?」
陈兴祖说道:「自然是问我娘拿。大郎,二娘,你二人要知晓,婆婆是我的娘,翁翁是我的爹爹,而我是他二人所生,我自当孝敬他二人,这是我责无旁贷之责任。既然都是住在同一屋檐之下,自当孝顺父母,我把钱财交予父母,更是我为人子的义务!」
陈冰噘着嘴说道:「爹爹,我并没有说这钱一文都不交,既然我都带回来了,自然是要交予婆婆的。可不能全都给了啊,哪怕就是留十贯也是好的。」心中却道:「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五十贯都交予了婆婆,否则这西屋之后的日子怕是会越来越难过了的。」
叶美娘本不适合插嘴说话,寻思自己毕竟是陈家新妇,也就不便对严姑多有指责。可是西屋着实没有钱了,就如昨日大郎病了,若不是正巧二娘去顾渚山采药了,身边便没有钱付诊金,连药钱都没有。
念及至此,她也不再沉默不语了,也附和道:「兴祖,二娘和大郎说的都有理,这家里头是要留些应急用的。你说问严姑去要,可严姑何时给过你钱财?若不是我娘家二哥来看我时带了一贯给我,二娘跳湖后请牛郎中的诊金和药钱都是付不起的,你去问严姑要,她可当真会给你?二娘在屋里躺了这许久,严姑可有来看望过关心过?二娘为何会躺在屋里,严姑她心里就没一点数吗?当年我怀大郎,那是我头一胎,身子各种不适难受,大冬天的,浆洗衣物,刷锅做饭,这些哪一样不是我做的?我本就是乡村女子,做这些我也无怨言。可严姑她不该对我恶语相向,更是对我横眉冷对,蛋里挑刺,兴祖,要知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呐。」
叶美娘越说越是激动,更是想到了严姑对于自己的各种苛责和这些年来在陈家所受的委屈,更是想到二娘差一些因严姑丢了性命,心中更是不忿,竟是低
声哭泣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