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现在带着和我朋友一模一样的面具,这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岂不是很容易把你们两个搞混?”
夜隐心中一突,却是不动声色地问道:“不过是巧合罢了,一张面具而已,又能说明什么?”
颜华闻言摇了摇头,不答反问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前辈这张面具一定不是自己准备挑选的吧?”
“你怎么......”
夜隐及时止住了话头,面具下的眉头紧紧在了一起,突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夜隐的这身装扮自然不是他自己选的,作为夜家家主,这种事向来都是交给下面的人来办的。
因为这次的行动不管成功与否都需要严格保密,所以夜隐当时就是让夜舞给自己找来的这件长袍和面具,可是现在听颜华的意思,这张面具竟然是夜舞早就准备好的?
可如果夜舞这么做真的是想让自己给另外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当替罪羊得话,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从前辈的反应看来,我的猜测应该没错了。”
夜隐这边还在分析着夜舞到底是不是夜家的叛徒,另一边的颜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唉!可惜现在已经太迟了。”
“什么太迟了?”
“如果我能早点分辨出前辈的不同的话,也不会让事情发展成现在的这个局面了。”
颜华故作惋惜地说道,“可前辈现在是黄泥掉在裤裆里,有嘴也说不清了。”
不知不觉间,这场谈话的主动权已经被颜华握在了手上,而夜隐则是被对方牵着鼻子在走。
这也不怪夜隐,毕竟无论是谁在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替罪羊后,都会在一瞬间陷入手足无措的境地,而颜华不过是通过合适的语言引导,让夜隐的这种状态的时间延长了罢了。
再加上颜华故意将风凡尘之前伪装的面具男说的那么模糊,就是要让夜隐产生一种对方犯的事不小的错觉,甚至严重性还在潜入凌府劫持颜华之上。
否则只是小打小闹的话,从夜隐连凌府都敢闯的情况来看,未必就会介意顺手承担其他的罪名。
这就像杀人犯一般不会介意别人说自己还曾经偷过东西,而劫匪却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杀过人的。
虽然夜隐最后的打算依旧是杀了颜华,但这一切毕竟还未发生,他自然不愿意莫名其妙地帮别人背黑锅。
再说了,身为夜家家主,平时都是他把责任推给下面的人,现在竟然有人把锅甩到了自己头上,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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