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不,王国才,这事我也根本就无能为力!”他却否认道。
王国才听到黄山河这样回应后,有些意外了。“书记,你可是县委书记,是县里的第一把手呢?”他提醒地说道,因为他不明白黄山河何以说出这样的说话。
黄山河听后看了看王国才,然后才回应说:“是的,没有错,我是这里的第一把手!但是,在这里有一个人拥有的支持者比我可是多得多了,而且是十分之多,我的支持者跟人家的支持者相比,哪可真的是少得可怜。在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支持者来的!”他也提醒地说道。
“你说的这个人就是张伯才?”王国才听后马上这样问清楚道。
“当然了,不然还会有谁?”黄山河肯定道。
“但是,黄书记,你始终都是县里的第一把手来的!”王国才却仍然是不服气地再问清楚道。
黄山河听后看了看王国才然后说:“张伯才虽然只是县委副书记,在县里他只是第二把手罢了,但是,你可要知道就连县长刘国新都是他的人来的,至于哪些副县长除了刚刚给撤了的陈列新外,全都是他的人。他这样的势力,叫我怎么与他对着干!”他分折地说。
王国才听后忽然也觉得有些道理。他停了一下,然后仍然不死心地问道:“黄书记,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黄山河听后再摇了摇头说:“如果我对这件事提出异议的话,哪张伯才肯定就会提出招开一个表决的会议了!只要一开会全都是张伯才的人,我就成为一个孤家寡人了,我的异议这又有什么作用呢?”他再分折地说道。
“这样!”王国才听后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他也觉得黄山河说得有道理了。
黄山河再看了看王国才说:“没有办法!”
“哪好吧!”王国才听后只得无奈地回应说道,然后他停了一下,跟着对我说:“我们走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向黄山河鞠了个躬。
“黄书记,打扰了!”王国才沮丧地对黄山河说道,然后和我走了。
“王国才,对不起了!”我们走了两步,黄山河忽然在我们的身后道歉说道。
王国才听后停了下来,他对黄山河笑了笑说:“也没有什么的,这样的结果我早就应该料想到了!”
“唉!---”黄山河听后就长叹一口气。
跟着我就和王国才离开了。
我和王国才从黄山河的办公室出来后,王国才的样子仍然是十分的沮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