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确有疑虑。
但这一见,却让沈继之更加疑惑。
郭东看上去,生得一副好皮囊,行为举止却颇多让人诟病之处,刻意讨巧、轻挑、心不在焉,就品性而言,正是那种沈继之看不上的废柴。
沈家堡能有今日,全赖沈继之有一对识人的慧眼,在沈家,若要启用新人,沈继之都会亲自把关,或一起吃顿饭,或一起下盘棋,谈一谈。怎么谈,他自有一套自己的办法,主要是考察对方的品性,郭东的品性显然不怎么样。
多年来,沈继之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眼光,但这个郭东,却让他看不懂。
你大可以说人家是废柴,但人家能下棋,就算他沈继之上场,也未必能赢人家,还有那账册、那诗....
沈继之坐在轮椅上,手里一直把玩着一枚棋子,足足小半个时辰,直到季顺悄无声息地走进书房。
“当家的,吴运升他...去世了。”
“啪...”
沈继之手里的棋子跌落在地上,抬头问:“什么时候?”
“午饭后。”
季顺面容戚然,又道:“运升的眼眶出血止不住,又不肯吃饭,终于还是抗不过。”
“派去淮安,赎那吴金的人回来没有?”
“还没有,但送了消息回来,吴金已经赎回。”
“世道不好,在外面讨生活也艰难,吴金回来之后,就让他们娘俩住在沈家堡吧。”
沈继之先前对吴家的惩罚是将他们逐出沈家堡,吴运升一死,这样做就不合适了。
“我猜当家的会这么安排,可吴金他娘的意思是,她没脸在沈家堡呆着,执意要去梅镇。”
沈继之叹息一声,终是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季顺却站着没动,沈继之望过来,说道:“还有事?”
“当家的...”
季顺走近一步,小声道:“那个郭东,在海船上给运升开的是山里红的方子....”
沈继之脸色一冷,沉声道:“吴运升的死和郭东无关,你不要感情用事。”
那山里红的方子,确为郭东所建议,青儿已经跟他禀报过,但那孩子也说了,山里红也好,新鲜蔬果也好,对败血症只能防不能治,一码归一码,在当时的情况下,郭东是出于好意,无可指责。
季顺和吴运升是儿女亲家,吴运升的闺女吴仙儿嫁给了季顺的儿子季思贤,现在吴运升死了,虽然与郭东无关,但毕竟有所牵连,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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