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子微笑着说道:“孩子,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去的不一定是真,来的不一定是假!”。突然,似乎又回到了藏山北村,自己抱着她,而她却死在自己怀中,一时之间,拓跋鸿煊惊叫起来,一个纵身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傻傻望着自己的东离歌。
过了许久,东离歌才意识过来,忙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送到床边,说道:“尊主,喝口水吧!”。
拓跋鸿煊机械地喝了口茶,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东离歌说道:“是隐送您回来的!”
拓跋鸿煊头也不抬地呆呆看着地板,问道:“那她呢?”
东离歌看着拓跋鸿煊,忙说道:“他正在给您熬药呢!”
闻言,拓跋鸿煊突然抬起冰冷的面容,冷冷地看着东离歌,说道:“我说的是灵尘呢?”
东离歌感受到极大的寒意和一种让人窒息压抑正围绕着拓跋鸿煊,他不由地紧张起来,忙说道:“灵尘姑娘的遗体也,也运回来了!就在后院停放着!还请了法师做了道场,说明日辰时就是吉时下葬!”。
听到这儿,拓跋鸿煊扑通又倒在床上,浑浑噩噩地睡着了。当他再醒来时,已是深夜,看着熟睡在一旁的东离歌和隐,他并没有惊动他们,悄悄地走出房门,来到后院!
在后院的一间空屋子里,赫然停放着一具棺木,一身雪白的拓跋鸿煊摇摇晃晃地走到棺木前,呆呆地看着它,而热泪早已模糊了视线。此时的拓跋鸿煊回想起自己和灵尘的一切过往,她的一颦一笑依然在眼前,可是,为什么,美好的东西似乎与他都没有太长的缘分。他很想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总让自己目送亲人的离去。
拓跋鸿煊取出碧玉箫,含着泪,靠在棺木旁,吹起忧郁的曲子。悲凉的曲调让梦中的东离歌和隐不由地打起寒颤,回头一看,拓跋鸿煊早已不在床上。
隐深深叹了口气,说道:“离歌,你说,我有没有做错什么?我总觉得在这件事上,我欠尊主太多!”
东离歌叹道:“我觉得你没错!听你说当时的景象,如果真让尊主发起疯来,真杀了无辜的人,那尊主怕真的万劫不复了!”。
隐无奈地苦笑道:“说实在的,我觉得自从尊主把灵尘小姐救回来以后,这个灵尘就变得很奇怪,一点都不像她,在藏山她说的话和做的事,我都觉得不齿,我也不明白,女人的脸真的会让一个原本很好的女子变得可怕吗?这让我觉得,女人很可怕!”。
闻言,东离歌呵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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